第1389章
剛換好藥,追擊財的隊伍便勝利返回,馬車拉著沉重的貨本來就走得慢,再加上山路難行,榮王派出的人還沒走出多遠,就全部被抓了回來。
另一邊,剛才被救下來的袁韻一直吵嚷著要見奕王。
周敞實在沒多多餘力理會,只讓瘦猴連唬帶嚇,圈在另一輛馬車裡,等待大軍一同回返。
趁著等待高遠活捉榮王下山的空當,周敞不見元亓,就又想起柳娥。
便人先找來柳娥詢問。
為什麼景姑姑說已經被活埋,卻還活著?
沒想到柳娥過來,後就也跟著元亓。
剛才周敞從馬車裡醒過來就一直沒見到人,這會兒半躺半靠在車廂的被褥上,就邀元亓也上馬車來坐。
元亓無言拒絕。
剛才一下山,周敞昏迷,文斐卻又找了上來。
文斐本就是先於元亓被迫下山,一直被士兵看守著。
一則是怕他再衝跑上山去,壞了周敞的事。
另一則是,文斐細算起來,還是榮王一派,不能一句“被矇騙”就了事,誰知道這其中是否還有什麼詭計?
元亓已經知道了大概原委,再聽文傾言一解釋,也能表示理解,更勸文傾言先安心跟隨大軍回去,一切自有公斷。
兩人說話的時候,元亓心裡一直擔心奕王,待談完,剛要去看,便發現袁韻守在奕王馬車外面。
袁韻對虎視眈眈,如看著蛋的母。
元亓便避開去與柳娥一,直到奕王派人來找柳娥,到底還是不放心,才跟著柳娥過來。
然而,現在的局面,最好還是避嫌,自然不能再同一馬車。
“你的傷可有大礙?”元亓站在馬車右側門邊問。
周敞將子更撐起來一些,搖了搖頭,表示無礙。
元亓站在門側,夕的金輝照在側臉上,就能讓人產生恍若隔世之。
“王爺有什麼話說,我們就在這裡說吧。”元亓瞧一眼柳娥,柳娥就站在對面,神有些惴惴。
柳娥肩膀的傷口已經包紮過,跟奕王見過禮後就一直低著頭。
周敞本是想先找元亓說上幾句話,但發生了這麼許多事之後,卻不得不重新打量柳娥:“景姑姑說,你被他們拉出去活埋了,又是被人所救?”
“是......”柳娥臉蒼白,抿著,聽見周敞問,就不能不答,“那晚他們將奴婢帶到林子裡挖坑活埋,本來奴婢已經快要被悶死在土中,沒想到突然又被人挖出來,撿回了一條命。”
“是馬飛虎?”周敞一路上因為傷重始終昏昏沉沉,但喝了湯藥重新包紮傷口之後,也恢復了幾分神,自然能夠想到。
柳娥點頭:“是,奴婢是後來才知道原來馬大哥,江湖人送名號‘馬飛虎’,他還跟奴婢說了一些與殿下的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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