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1章
韓賓就道:“高哥那一下不重,剛才路上就醒了。”
說著話,來到周敞面前,二人毫不客氣將榮王往前一推。
榮王被架著的時候猶如提線木偶,現在被推上前倒也沒倒,不過面如死灰。
但他整個人被綁了個嚴實像只大號粽子,口中還塞了布巾,就與攢串的俘虜不同。
“這是怎麼回事兒?”周敞問的是榮王口中的布巾,其餘綁匪雖然五花大綁但都沒有被堵住。
高遠還是面無表:“啟稟王爺,榮王殿下被捕之時試圖自戕,被屬下攔下,屬下怕他再尋短見,因此防得嚴些。”
是啊,一旦敗,榮王一向最重臉面,以仁人君子自居,哪裡還有臉面活得下去。
“哦......”周敞認真看了榮王兩眼,對方被堵了說不出話來,而就是有許多話要問卻也不是場合,因此只道,“是該如此,榮王兄現在可還不能死吶。”
榮王聽了這話,面無死灰,死水一潭的眼睛了一下。
而高遠一招手,讓手下從俘虜之後又帶出一人“王爺,我們還抓到了一個人。”
“怎麼他也在這兒?”周敞搭上一眼也就認出,心中頗意外又升起厭惡。
那人竟然是尖猴腮,獐頭鼠目的彭良,兵部尚書彭派之子。
這人原本就不似人形,一番抓捕打鬥下來,衫破,頭髮散,更沒個人樣。
彭良被押跪到周敞面前,立刻變出一張哭喪臉大喊:“冤枉啊,我是冤枉的。”
“你們在哪兒抓到這傢伙?”周敞問高遠。
彭良雖瞧著噁心,但能抓到卻是意外之喜。
高遠木著臉回答:“就在後面的一蔽山,那裡面還有幾十號人,崖壁下面的山坳裡也埋伏著人。”
周敞點點頭:“很好、很好,這人該給你置,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彭良一聽嚇得差點兒背過氣去,反應過來就又是鬼哭狼嚎:“我是冤枉啊,不是我要來這裡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是我爹讓我跟著榮王來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奕王殿下不能戕害無辜,不能公報私仇啊。”
周敞睨一眼榮王,不解榮王行為什麼要帶上這樣一個蠢貨。
下一秒,卻忽然聯想到了什麼,就問:“此前綁架也好,兩次行刺也好,那些行刺的黑水匪和黑刺客,恐怕都與兵部有關吧?”
榮王被堵了不能發言,但就算能說話,就他一副低垂眼簾,萬事與己無關的模樣,恐怕也不打算回答。
彭良則拼命搖頭:“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跟我沒關係,那也是我爹......不,我爹肯定也不知道。”
一句不知道誰信?
周敞就暗忖,好一個彭派,表面上是顯王的人,實際上竟然早就跟榮王勾結在一起,虧他娶的還是蔣家的兒,蔣家與顯王可是姻親。
這人表面上是個吃飯的小白臉,沒想到背地裡竟然這樣兩面三刀,難怪生個兒子尖猴腮不似人形。
高遠就又低聲補充:“王爺,這些人裡還有幾個瞧著眼的,倒也像是皇都城防護營的人,這些人若不是與顯王殿下有關,那麼能調他們的恐怕也就剩下兵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