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4章
用彭良的和慘嚎來洗刷當年的所有屈辱。
周敞明白柳娥,但到了最後也看不下去。
高遠上前兩步,卻問:“要不要緩一緩,留著慢慢來?。”
柳娥一頓,才虛般地掉了匕首,跪在地上掩面無聲號啕起來。
柳娥嚎啕到幾乎虛,才被高遠拉起。
榮王一直冷眼旁觀,目卻不在彭良上,而是盯著柳娥。
柳娥被高遠拉起,大仇得報恢復平靜的眼神卻在掃到榮王的那一刻又是一滯。
一瞬間的目迴避,卻又死咬迎上榮王的冷眸,然後把還跡未乾的臉一揚,似下了個決心,聲音卻縹緲得不真實:“高哥,我有話想要對你說。”
“柳娥,你過來,本王有話要單獨問你。”周敞卻突然打斷。
柳娥眼神一晃。
周敞又向高遠吩咐:“時候不早了,你先安排車馬,將人都押上,派人開路提前告知蔣孟,我們也該趕回去了。”
“是......”高遠應下,並未察覺柳娥的異樣。
反倒是又瞥一眼彭良的,吩咐手下將扔于山上,曝荒野。
周敞站了這一會兒功夫,力耗盡,在瘦猴攙扶下帶著柳娥又回去馬車。
先支開眾人只在外圍防護,然後才與柳娥單獨說話。
柳娥剛剛經歷了一場緒上的大起大落,整個人還沒來得及完全平復。
此時站在了車下,更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但卻難掩心中忐忑。
“你要對高遠說什麼話?既然已經鼓足了勇氣,就先對我說一遍吧。”周敞面容平靜,語氣卻不容質疑。
柳娥剛才已是神決然,這會兒也就直接承認:“殿下或許已經猜出來了,奴婢本是榮王的人。”
周敞的確是猜出了幾分,面上也就不顯半點兒驚訝:“既然承認了,就一次都說出來吧。”
柳娥想了想了,便決定從頭說起:“奴婢本是蜃國一個孤,自小被抓到‘弦子域’中培養做個細或者殺手。”
弦子域是蜃國的間諜機關,周敞在奕王風銘的記憶裡就可獲得,對這個詞並不陌生,就靜靜往下聽。
柳娥剛說了一句,就是苦笑:“不過在蜃國的事,奴婢其實已經記不大清,那時奴婢可能四、五歲,被送來臨國,到如今是連蜃國的話現在都已經忘,就只記得自己本該是蜃國一個孤,最後卻變了臨國教坊中的舞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