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3章
周敞一進帳篷，卻是詫異。
榮王上半被捆綁著坐在一張行軍床上，上也被布帶勒著。本正閉目半坐半靠在床上，聽見靜才睜開眼睛。
見是奕王，本不想理會，又把眼睛閉上。
帳篷的角落裡了還坐著兩人，其中一人是一簞行的陳原，他應該是傷剛剛好的差不多，便過來值。
見周敞進來，二人立刻起見禮。
周敞嘆口氣，榮王落得今日下場，並非所樂見，也沒想折辱於他，於是吩咐：“把他上的布條解開，本王要跟他說會兒話。”
“是。”陳原答應，二人上去將榮王上的布帶解了下來，卻並未鬆開綁縛的繩索，然後退了出去。
榮王整個過程沒有任何反應。
周敞則自行坐在了對面。
高遠站在一側看守以防任何不測，瘦猴則侍立在周敞邊。
周敞坐在對面盯了榮王半晌，千頭萬緒到了邊卻不知能說什麼。
最後倒是榮王先打破沉默，仰天大笑：“哈哈哈......真是天不長眼，沒有想到最後這個天下竟然是落到了你這個貪財的廢手上。”
周敞也不生氣，只反問：“我是貪財的廢，那麼你就是假模假式的偽君子，既然你那麼要臉面，為什麼還會做出這許多沒臉的事來？”
“為什麼？”榮王提高了聲調，一臉憤恨，“這還不都是他們我的。”
“誰你？”周敞最想不明白的就是，榮王是始終如此，還是後來改變的。
“誰？哈哈......”榮王一陣苦笑，笑夠了才又瞥上週敞一眼，“父皇沒有嫡子就該立我這個長子。我明明是長子又德才兼備，然而這麼多年卻一直得不到重視。為什麼？就因為我的生母出卑微嗎？就要活該被風銳和風錚那兩個蠢貨上一頭，任他們折辱？”
這一點上，周敞為奕王，也沒什麼好說的。
榮王可是說中他們共同的心事，又是輕蔑一笑：“不過你還好，只財，也不在乎他們的辱。可是我不行，我本是皇長子，早該立為太子，卻一直被那兩個上一頭，怎能甘心？”
“就算是吧。”周敞在這一點上倒尚能與榮王共，但話鋒一轉，“不過即便如此，換做是我，也做不出來你做的那些事來。”
榮王不屑：“你無大志又貪財好逸，當然做不出，所謂大事者不拘小節。你不是最與人打賭嗎？我便是賭一把，也不要苟活於世，現在不過是賭輸了，也沒什麼好怨。算你運氣好，又一次賭贏了，既然如此，你還與我計較什麼，不如讓我去死。”
周敞本來還對這位榮王兄有所同，聽到這裡就是冷笑：“你若只是拿自己做賭注，旁人也說不出來什麼。可你拿來當賭資的卻是臨國的千萬百姓，你憑什麼，沒人有資格這麼做。如今你拿著旁人的命賭輸了，卻想著自己一死了之，哪有那麼容易。”
榮王眼中燃起憤恨：“我真是後悔啊，要不是看在當初，獵宮之時，你來提醒我，還想救我命的份兒上，有多次吳風勸我除掉你，我都沒同意。否則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我也後悔，沒能提早看清你的真面目。”周敞懟回去，“現在細想起來，這麼多年來，你除了表面裝出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經常把憂國憂民掛在邊，實際上何曾為百姓做過一件實事？”
話說到這裡，周敞不又想起了鍾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