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0章
臨國佑安三十七年,十月初一,在周敞的堅持下,舉行大朝會,召集文武百,公開審判榮王的累累罪行。
周敞立於金鑾殿座之下最上首的位置,下首旁站著的則是剛剛封為阜王的十二皇子風鑠。現在他們是臨帝唯二在朝的皇子了。
阜王風鑠顯得既張又興。
周敞也是站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就沒有半點兒新奇激的心,甚至心比平日還來得沉靜。
元亓和元介姐弟二人被安排在金殿最下首的末位,以有功之臣及害者家屬的份見證榮王的宣判。
這是周敞事先向臨帝要的恩典,理由是榮王害死了元裕,但元家是兩次擊敗蜃國的幕後功臣,朝廷不但應該為元家主持公道,還應該對其貢獻加以褒獎。
臨帝最開始是反對,雖然不是沒有子上金鑾殿的先例,但本來榮王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就已經夠丟皇家臉面,更何況,元亓的份也是既特殊又敏。
元亓不僅是元家的兒,還是廢棄的奕王妃。
兩者加在一起,更是丟人他媽給丟人開門,丟人到家了。
周敞就拿出了元家此次支助戰爭的賬本,更直言指出,之所以能在沒糧沒錢沒藥的況下打贏與蜃國的戰爭,收復失地,都是靠得誰。
這是一場銀子戰爭,若無元家鼎力相助,未必能將蜃國驅逐出邊境。“戰時令”的期效猶在,元家可還是朝廷最大的債主吶。
看在銀子的份上,臨帝也就有所猶豫。
“父皇,元家前後出了近千萬兩銀子,可沒說一句要朝廷償還的話?”周敞使出最後的殺手鐧。
於是臨帝看在銀子的份兒上,妥協:“既如此,朕破例允准一回。”
周敞也總算不負元亓所託,得以讓元亓姐弟二人能夠親自在場見證榮王的最後下場。
榮王、兵部尚書彭派、吏部尚書周唐、西戍衛營總領等,跪於臺之下。
滿朝文武分立兩側。
按照周敞原來的想象,這場朝會怎麼也該有幾百人,金鑾殿上本站不下,位階低站不下的員都應該站滿了門外丹墀乃至丹陛之外去。
結果,該是臨帝為了面子考慮,規模只控制在平日早朝的規模,就並沒有想象中那般隆重。
臨帝高坐金鑾寶座之上,一言不發,只讓大理寺宣讀最終判決結果。
大理寺卿楚涼查了兩個多月,查出榮王及其黨羽千餘眾,卷宗都能堆滿十車。
臨帝為免皇家面盡失,一再,一減再減,但終歸其結黨營私,裡通外敵,陷害朝臣,挑起兩國戰端,更為了支助蜃國銀錢,不惜前後兩次綁架元裕、元亓父的事實無法掩蓋。
單拿出一條就夠誅九族。
榮王的九族就是臨帝也包括奕王自己。
因此臨帝最多隻能下令將榮王削宗籍賜死,妻子兒貶為庶人,榮王生母順妃田氏則剃度為尼,去與前怡貴妃顧氏作伴,常伴青燈古佛。
兵部尚書彭派,因是榮王一黨的中樞人,理應重判,但因其唯一嫡子彭良已死,妻子蔣氏又是蔣家的兒,只將彭派一人判了死刑,兩位蔣氏夫人及府中眷保住了命,但淪為賤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