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5章
袁韻更繼續說道:“當初在奕王殿下的那次婚宴上,就曾有人揭發過元亓與文斐的私,那些信件均是文斐單方面寫給元亓的,不足為憑,不過相信在場的很多位大人也都看過。如今這些信件則全是元亓寫給文斐的,二者相互印證,無可抵賴。”
“那件事,當時文斐也在場,已經當場就澄清過,那些信紙並非其所寫,乃是有人惡意偽造。”周敞冷哼,“哼,可惜當時本王沒能追究,否則恐怕也不會有眼前這一箱子東西了。”
袁韻也是早有準備,冷豔的臉上毫無懼:“當時否認亦做不得真,但這些信件全部是出自隆裕元家之元亓之手,卻是有筆跡為證,做不得偽。”
周敞也知當初之事只是草草蓋過,那些信也的確就是文傾言所寫,因此不得不退一步:“就算是真,那又如何?那些不過是年人互訴愫的稚言語,本不能說明什麼。”
恨吶......
文傾言這個蠢貨,猶記得當初出了那一檔子事之後,曾提醒過他要毀掉往來書信,可是這傢伙顯然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袁韻俏目一挑,進一步發難:“臣當然還有人證,請陛下允准他們進來。”
臨帝的臉已經沉得能滴下水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本想著輕易打發了元家,不要群臣多出不必要的聯想,卻不想袁韻倒要將事鬧大。
可細細一想,當初那一樁婚事,還是榮王前後幫奕王張羅的,後來的結果更是十分不滿意,便也點了點頭。
袁韻示意,下面幾名太監帶上兩名老嫗,兩個老嫗後面竟然還跟了文斐文傾言。
“他怎麼又回來?”周敞猝然意外。
現在最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就是文傾言。
文傾言剛剛領了判決就應該跟著榮王一起被帶了下去才對。
袁韻一笑不打算解,只向臨帝:“陛下,前案已然審結,文斐雖然已經是一介布,但其言也還是可以聽上一聽的。”
臨帝皺眉,不置可否。
袁韻便開始了表演,先指著那兩個老嫗:“陛下,這二人分別是元家和文家的下人,能夠證明,其二人從小青梅竹馬,兩家自小就議過親,當初只等著文斐高中狀元便會親。這件事在丹陸是人盡皆知之事。”
兩個老嫗是第一次見這樣大的場面,跪在地上抖如篩糠,頭恨不得埋到地下去,除了磕頭一個字也說不出。
倒是文傾言雖跪俯於地,卻能不卑不,抬首反駁:“回稟陛下,草民與元家小姐是自小認識,兩家也議過親,但沒有正式過禮,什麼也不算的。”
“那你是承認你們自小青梅竹馬,兩人多年來互通書了?又或者說,這做私未斷,暗通款曲?”袁韻向來吵架從不示弱,這會兒也是伶牙俐齒。
文傾言立馬支吾著不能回答,原本他願意再次上殿,目的只是為了幫元亓澄清。
周敞立刻就明白了袁韻的意圖。
這是不告個欺君之罪,也要毀元亓的名聲啊。
當然,最無語的還是文傾言,這人除了一好看的皮囊,竟是無一可取,所到之,所歷之事,都是事不足敗事有餘。
周敞就要來個快刀斬麻:“父皇,今日朝會糾纏這樣的話題有什麼意義,他們既沒有正式訂過親,又沒有文書與信為證,便本什麼都沒有。那就更談不上什麼欺君之罪了,既然都是無稽之談,就不要在這裡耽誤大家功夫,還是散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