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8章
袁韻畢竟是高門閨,只一眼便瞧出那錦盒材質非同尋常。再拿出裡面紙張細瞧,立刻決定直接將金楠錦盒收歸己有,對外則不聲。
因此,後來鍾與和景姑姑發現了金楠木錦盒之時,再三找尋不到的況下,只當是因為盒子貴重被盜賊走,便寫信告知了周敞。
袁韻則在事後推說自己驚,要回孃家將養幾日,趁機將金楠錦盒帶回孃家收好,以備今日。
金殿之上,盛裝打扮如金紅牡丹的袁韻,就著宮的手緩緩開啟金楠木錦盒。
纖纖玉手從裡面取出一個信封,高舉示向臨帝:“陛下,這是當初元亓親筆留書,字跡、時間、落款,都足以對得上,可以證明就是枉顧皇家旨,私自擅離。”
更不等臨帝反應,袁韻當眾將紙上容讀了出來:“君系四海,妾心不阻。份淺緣薄,殊途難諧。自此歸去,了無憾。伏願殿下,鵬程萬里。朝朝暮暮,歲歲年年。三十五年元月十五日晚,元亓。”
聲聲耳,句句扎心。
當年那種突然失去元亓的無助與失落,又如水般跟著湧上來。
周敞的腦袋還在琢磨,旁的或許都可以,但這封信無可否認,奕王的意識則是翻江倒海。
這件事,當年在錦都就有許多議論。
現在認真拿到檯面上來計較,還真是難以自圓其說。
不由得向元亓。
元亓一直就像個局外人,這會兒也是沒有想到還有這一樁舊事重提,更沒想到竟能引來今日之禍。
本也是被打個猝不及防,但發生就是發生,生意場上瞬息萬變的事,這兩年來獨立支撐偌大個元家也經歷更多,面對這般場面就沒有退的道理。
因此元亓走出佇列,款步上前。
今日穿的是一淡雅月白素衫,頭上一白玉簪,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裝飾。
因今日參加朝會,本就是為父親冤昭雪,見證榮王的審判,一素服也是父親的哀思與尊敬。
即便如此,一張未施黛的臉仍舊是瑩白靚麗,姿卓越、輕盈款步,便讓眾人移不開眼睛。
元亓來到金殿中央,向上禮,聲音清越朗朗在金鑾殿迴盪:“陛下,請允許民分說一二。”
這種形,不答應也得答應,臨帝只能默許。
元亓躬謝過,再抬頭就目灼灼:“民與文斐自便一同長在老家丹陸城,兩家世代相,時玩在一。及至年長,互生愫......那是真的,那些往來書信......也是真的。但我二人沒有正式訂親,這也是千真萬確,在這件事上,元家不敢欺君。”
這一點剛才基本也都是說清楚的,因此眾人都沒有什麼表示。
臨帝也只管沉著臉繼續往下聽。
元亓態度沉穩,目堅定,清越的聲音迴盪:“自從陛下下旨賜婚,民便已斷絕與文斐的任何往來,再無私。無論是在大婚之前,還是大婚之後,都沒有做過對不起奕王殿下之事,更未有負陛下與朝廷面。因此那些指控民餘未了,私相授之言,絕對是故意造。如此造,不單是損害民清譽,更是有損朝廷威嚴,皇家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