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平日裡監管著邀月坊中姑娘們的一切吃穿用度，偶爾需要，比如像這次，隨同大掌事外出買人，幫著掌眼。
招風耳一本正經繼續問話：“不管怎樣，這批歌舞伎也都是你負責管理，對們，你該是最為悉。那麼你說，可有哪一個是有細嫌疑的，指出來。”
“並沒有。”周敞想也不用想就能回答。
在李掌事的記憶裡，這批歌舞伎都是可憐無辜的，雖職責所在，但心中不免也有同憐憫。雖不能救們，但也並不想們被牽扯到這樁可能掉腦袋的案件之中。
招風耳似早料到會是這麼個答案，一拍驚堂木：“好你個刁婦，不肯輕易吐口，來啊，上拶刑。”
周敞還沒反應過來“拶刑”是什麼，後剛才押過來的兩個獄卒就拿了一副用繩穿五小木的東西過來。
這不是夾手指的東西嗎？
“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我頂多該算個證人吧，為何對我用刑......。”周敞驚恐之下語無倫次。
招風耳充耳不聞。
“啊......”一鑽心疼痛襲來，周敞忍不住大。
“我不知道，不知道......”開始還能大喊，很快，連喊都喊不出。
招風耳居高臨下：“呵呵，一個獄卒都沒使什麼力，你就疼這個樣子，還是不肯招嗎？”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周敞額頭冷汗淋漓，全部的力氣都用來對抗最後一清明。
的確，前世電視上看到的用刑，都是兩個人往兩邊拉扯用力，現在面前則是一個獄卒抓著手腕將十指放進木隙裡，另一個獄卒單人往兩邊拉拽。
可是為什麼？
還是這般鑽心的痛。
就在覺手指骨節都要被夾斷之際，倏然間，周敞的意識開始模糊後退，嚨卻不由自主地嘶吼：“你們是要私刑供，讓我冤枉無辜？辦不到。”
這聲音不是的，而是這的原主人李掌事的。
疼得靈魂出竅，但心卻還保持最後一分清明，可以清晰到來自李掌事心的力量。
即便再痛苦，李掌事也不願為自己可以一點兒罪，而牽扯無辜。
原本週敞對李掌事這個人，實在沒多好印象，但現在卻另眼相看。
平日裡總是沉著一張馬臉，那都是因為一個孤子不得不在男人堆裡打拼的緣故。
一悲壯的緒自李掌事裡迸發，憑藉這力量，反而能夠咬牙堅持。
甚至周敞的已經疼得“質壁分離”，李掌事的意識卻能如此心志堅定，始終如一。
疼，已經分不出哪裡疼的疼。
蔓延整個世界的疼。
周敞甚至更希就此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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