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周敞仍舊照實回答：“一般歌舞伎被賣之時，早已被人牙們盤剝乾淨，上很難留下值錢飾。頭上一小小木簪，民婦不曾留意，更別提木簪材質，民婦實在看不出來。”
綠豆眼面無表，也不知是否對這個回答滿意。
周敞卻是又想到了細巧，想到當時以細巧之，憑空變沒了頭簪，好像還把這綠豆眼給唬得不輕。
這麼想來，白玉扳指也不是全然沒可能。
但機會只有一次，那就是在接白玉扳指的一瞬間，立刻傳輸，如第一次傳輸頭簪那般。
“大人，民婦可否問上一句，那細巧姑娘現在如何了？”周敞壯著膽子問。
得想個辦法，怎麼能讓綠豆眼把扳指下來才行。
“細巧？”綠豆眼顯然對不上號。
周敞不提木簪的事，只提醒道：“此前了傷，突發高熱的那一個。”
“？”綠豆眼立刻想起，昨日元大小姐後來又特意請求，花銀子請了大夫醫治的子，卻沒正面回答，而是道，“那人就是變沒頭簪的子，甚為可疑。”
“被買來時，上本就沒什麼品，至於大人所說木簪，民婦那麼長時間在船上，也從未留意。”周敞不敢把話說死，主要是不知細巧會如何否認此事，但想要盡力為細巧開。
綠豆眼眯起了小眼睛，左手不自覺開始轉右手上的白玉扳指。
周敞知道綠豆眼當日就是厲荏，開口試探：“民婦雖然沒從上見過大人所說的頭簪，但買那孩子的時候，倒是發生過一件怪事。”
“哦？什麼怪事？”綠豆眼立刻來了興趣。
周敞現編也編不出高明的，只能抄個作業：“細巧，人如其名，細胳膊細但異常，面容也不出眾，民婦本來是不看好。但買下當晚，民婦就做了個夢，夢見一條巨蛇盤旋在半空對我說話。它說那細巧原是它的妹妹，千年化人形來人間歷練，讓民婦要善待，將來必有後報。您說奇怪不奇怪，民婦可從來沒有見過還有變人的。”
這故事編的糙，只力求沒有對證。
“所以你就一直惦記，還央求你家小姐給治病？”綠豆眼倒好像是信上了幾分。
周敞點頭，沒想到綠豆眼倒是明朝秋毫，連這個都知道。
綠豆眼又捋捋鬍鬚，眯起了眼睛。
堂一時無聲。
靜靜地，靜靜地，外面天更暗。
遽然間，不知哪裡一陣風吹來，閉的房門晃。
“啊......，那是什麼？”周敞突然驚恐萬狀瞪大眼睛，盯著綠豆眼後，連滾帶爬往後。
“什麼？”綠豆眼驚嚇回頭。
堂中眾人也都嚇了一跳。
“黑影、那有個黑影。”周敞嚇得跳起來就跑。
兩個監趕忙上去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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