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芙蓉在一旁一直沒言語，這個時候卻站起來：“還是我去吧，你陪公子聊天，我順便讓媽媽給公子做碗熱湯了，夜深了，茶也不宜多喝的。”
“芙蓉姐......”梅生正是有意躲避，突然外面“咣噹”一聲，有人一腳踹開了院門。
接著是藺媽媽的聲音傳來：“哎喲，金爺啊、金爺，這怎麼可以，這實在不合規矩吶......”
“什麼規矩？這裡的規矩就是老子定的。”一個男子蠻橫的聲音，說著話已經往這邊來。
“是，是，金爺，您且慢來，讓老奴去找可好？”藺媽媽的聲音在後面追不捨。
“朝廷命令不許任何形式的娛樂生意，怎地的生意反倒好了？看來還得是芙蓉啊，這麼說還就得是才能拿得出手啊，哈哈......”那金爺的顯然不聽勸阻。
屋中芙蓉慌瞧向周敞：“周公子，金爺是巡城司的督衛，他向來是與仙姐姐最親近，按理剛才仙姐姐已經過去就應該可以了，不知為何又找到這裡。”
“巡城司？那他們不是正該巡視這些勾欄瓦舍才對？”瘦猴早已驚醒，站去門邊側聽外面靜。
芙蓉明顯畏懼又難言：“話是沒錯，巡城司分管錦都四城，這一片都是歸金爺轄制的。平日裡，只要定時給他上供，他也多是庇護。只不過娛令一下，不要我們小老百姓過活，只能著做些買賣，給巡城司的打點也還要比平日多，才能開了門......”
耳聽得外面靜越來越近，忽然柳媽媽似將人攔在了門外：“哎呦，金爺怎麼顧小院？金爺為何這般大火氣，這一字衚衕要別的沒有，要姑娘還不容易，芙蓉不開，奴家去找來比還心的給金爺送去。”
金爺明顯不耐煩：“老子已經說了很多遍，就要芙蓉，還囉嗦什麼？”
柳媽媽勉力周旋：“芙蓉子不便，金爺何必單要，回頭再掃了您那位客人的興致。”
“金兄，你如何去了那麼久？都說了，也無妨，不過是隨意吃吃酒罷了。”又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出現在院門口，語氣中好似在勸，但怎麼聽都還有幾分揶揄之意。
金爺的聲音就道：“姜兄弟，您怎麼過來的，我馬上就回去，你就放心等好，今日給你接風，必定讓你盡興。老李，你請姜兄弟先回去。”
原來還不止二人。
金爺話音一落，“噔噔噔”上了臺階。
瘦猴不等來人敲門，來個先發制人，開啟房門：“什麼事這樣吵吵嚷嚷？”
一個五大三穿武紅服，如牛般強壯更張了一張牛臉的中年男人被唬得一愣，停在了門前。
柳媽媽從後面冒出來：“周公子，實在抱歉，沒有想到今天突發況這麼多。”
周敞這會兒也到掃興，就更懶得多看來人一眼：“什麼事，直說吧。”
柳媽媽先一步進屋子，來到周敞邊，低聲道：“外面來的是巡城司的金爺，他是負責巡防這一帶的督衛，平日裡一字衚衕的大事小都由他照應，我們實在吃罪不起......”
“說重點。”周敞不關心這些蒜皮的小事。
“啊，是，是，”柳媽媽也是賠小心賠習慣了，“周公子您瞧，金爺今日一行三人，有一位又是新上任的姜督衛。若是平日，仙、芙蓉二人也夠坐陪，偏偏今日短了一人，原本藺媽媽也從旁請的兩位姑娘，好巧不巧，其中一位姑娘是真的病了來不了。另一個嘛......，主客顯然又不滿意。芙蓉嘛，尚算是我們一字衚衕的花魁，金爺也是想好好招待貴客。遇到這種況，奴家也是不得已......”
「很喜歡睡覺，有種土為安的輕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