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難道真的會輸?
若是輸了,奕王怎麼辦?
該如何負責?
周敞好似被人了骨,渾力,扶著桌子繞回去,坐在了椅子裡。
鍾與痛心疾首,恨不能捶頓足:“若是果真如此,天不佑我大臨,天不佑我百姓......”
“不,不會的。”周敞雙拳捶打桌面,在沒有得到最後的訊息之前,不能接。
“王爺不要擔心,不是還沒到最後時刻嗎?”瘦猴向來不參與正事討論,卻怎麼都瞧著兩人不對勁兒,忍不住勸一句。
“對,對......,還沒到最後一刻。”周敞也跟著附和。
瘦猴去給鍾與倒杯茶:“王爺,鍾先生,這訊息至都是半個月前的了,誰知道現在什麼樣?就是冰塊,這個時節在外面放上半個月還得變小呢?”
在他眼裡,周敞和鍾與未免太過杞人憂天。
鍾與接過茶盞,半晌也緩過勁兒來:“王爺也先不必過於擔心,許是屬下關心則,大驚小怪,一切都是未知數,更何況就算輸了又何妨,許多事都是事在人為。”
周敞無言以對。
書房中空氣從剛才的混崩潰一下子又陷凝固沉默。
好一會兒功夫,鍾與緩過力氣,什麼也沒再說,站起來,似要離開。
“先生這是要去哪裡?”周敞心裡沒了主意,反而需要有個人在邊,哪怕不說話也好。
就像溺水的人哪怕抓住稻草,否則覺就要沉下去。
“屬下原計劃是要去將府中剩餘的米糧換銀子,再放下去,年後就了陳糧。”鍾與了知周敞心事,又補上一句,“王爺先不必擔心,這件事最終還要看朝廷如何決斷,若是陛下肯繼續打下去,或者還是有轉機的。”
“賣糧食?王府已經沒銀子了嗎?”周敞心如麻,力求轉移注意力。
算起來,從為奕王風銘開始到現在,說也已經賺了幾萬兩銀子了吧,但是奕王府和的生活好像一點兒起也沒有。
“倒也不是,”鍾與眉頭鎖,臉尚未恢復,“不過眼看到了年下,黑市上的糧價漲起來了,也是要過年的緣故。過了年,王府中吃不完的米糧也就了陳米,生了蟲子的還要掉價。王府銀子尚且勉強夠用,不過眼看就要過年,這個時節剛好能賣上個價錢,再晚可不好說。”
周敞只求有話說不要停:“先生,我不記得了,奕王,不,本王一年的俸祿是多?”
這是一直最想知道的關鍵問題,但奕王的記憶裡竟然沒有,許是奕王之前本不關心。
鍾與倒是沒有懷疑周敞失憶,直接回答:“不算一些例外的賞賜,王爺年奉三千兩銀子,米三千石、面三千石,綢緞一百匹,差不多就是這些了。”
後面米、面多的周敞也不在意,但是一聽到年奉只有三千兩銀子,差點兒沒心梗過去。
當個王爺,一年收才三千兩銀子,可是此前奕王一次南方水患捐銀子就捐出去五千兩,這是哪裡來的勇氣?
若是臨國與蜃國的這場仗打輸了,與臨帝的打賭也輸了,奕王真的被趕出錦都城,往後還活不活得好不說,再想一展抱負估計是不可能了。
這樣一想,周敞更覺力山大,不僅對不起元亓,現在又多了對不起奕王風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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