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對於臨帝三天之後才召見，周敞心中頗有微詞。
元裕還關在天牢裡，周敞亦不好當面要人。刑部沒有得到正式旨意，裴厲是不能直接放人的。
此時，周敞站在書房裡打腹稿，想著一會兒臨帝出現，怎麼要人。
“九弟，你在想什麼？”榮王出現在周敞上首。
“啊，沒什麼,只是父皇怎麼還不來？”周敞回過神兒來，一抬頭卻又對上端王鷙的目。
榮王則低聲音到耳邊：“九弟，為兄提醒你一句，雖然這次打賭你是贏了，可是一會兒說話還是要委婉一些。”
“多謝榮王兄提醒。”周敞是真心的,剛才也暗自囑咐自己來著。
本來以為今日是單獨召見，卻沒想到朝中大半文武員也都到齊了。
“陛下駕到。”監高的聲音適時響起。
眾人一下都停止了頭接耳，整理冠，迎接聖駕。
臨帝這兩年健康每況愈下，今日看起來倒是氣尚可，估計也是沾了戰爭勝利的喜氣。
周敞跟著眾臣行禮起，搶先開口：“父皇，此前兒臣跟父皇打的賭,父皇可還記得？”
“你贏了，朕知道。”臨帝坐定，也不用周敞多廢話。
周敞很意外臨帝竟然有如此爽快的時候，再試探：“那元裕是不是就可以放了？”
還沒等臨帝回答，端王又忽然橫一槓：“父皇,戶部尚書閔行通敵叛國，罪大惡極，已經於月初行刑。元裕為從犯，雖然有賭約在先，也不應該就這樣輕易放過，至也該個‘議罪銀’。”
“這......”一提銀子，臨帝就開始搖。
周敞更沒料到端王會起么蛾子，直接炸：“所謂君無戲言，端王兄這是想讓父皇自食其言嗎？”
端王冷哼一聲，還是下對周敞：“哼，我這是考慮朝廷法度，雖然死罪可免，但也該適當量刑懲治才對。”
“不行。”周敞果斷兩個字，直接代替臨帝否決，“如此有違當初打賭時候的約定，父皇不會同意的。”
臨帝居中而坐並不表態，放不放人對他沒影響，但怎麼放，還關乎利益，就另當別論。
端王環顧，似在找同盟：“元裕就算被放出來，也難堵悠悠眾口，天下人會怎麼說？他不過是靠銀子賄賂了奕王，打個賭就能全而退，視朝廷法度於無。那麼天下人會怎麼看陛下，怎麼看朝廷？”
“元裕他本來就是無辜的，”周敞眉一挑，“端王兄是一定要給元裕安一個罪名咯？”
刑部尚書裴厲終於聽不下去，忍不住出列：“陛下，元裕並非無辜，微臣判案多年，絕無錯判。”
“沒錯判，那元裕本沒有通敵叛國，勾結蜃國細，你又怎麼說？”周敞也是瞬間激怒。
裴厲就道：“若有冤，陛下可以下旨重申，不過，這件案子原本陛下已經置過......”
周敞就覺剛才是落了陷阱，趕又搶過話來：“憑什麼重申？陛下亦與本王打賭，如今本王贏了，就該願賭......，履行約定。”
端王則抓住機會，在一旁幫腔：“父皇，依兒臣之見，直接下旨釋放元裕，對天下人沒有一個代，實有不妥。元裕在戰爭期間，朝廷已有明令止的況下，還從外域走私人口，無論是否知都是幫助前戶部尚書閔行通敵叛國。這樣的罪行毫不加以罪咎，如何彰顯朝廷法度？至應該定下罪名，哪怕最後以‘議罪銀’論，也算是對所有人有個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