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吏部尚書史言尚琢磨不奕王風銘。
“呵呵......”周敞卻忍不住冷笑出聲，史言竟還慣思維，以為是要靠威利去搶戶部左侍郎的位置。
乾脆站起來，扭向外，丟下最後兩句：“時候不早了，眼看就是晌午，本王要早些回府休息，明日就進宮，把剛才跟史大人說過的話,再跟陛下說一遍。史大人，也趁著還有一天的功夫，想一想，到時候怎麼回稟。”
史言心中一驚，跟著站起來：“奕王殿下留步,那麼奕王殿下今日前來，先與下說這番言語，究竟是何用意？”
周敞一眼外面天，亦不直接回答：“哦，對了，剛才進來的時候忘記告訴史大人，大理石卿楚涼也是跟著本王來的，就在後面的馬車裡。都察院名存實亡,對朝廷員監察的職責是落在了誰手上，想必史大人比本王清楚。”
為了快刀斬麻，今日一早，周敞先約來鄭途，又一路去了大理寺來大理石卿楚涼。
史言細眼薄開始抖：“奕、奕王殿下......”
“剛才本王說了,這金貔貅是證，送金貔貅的人亦在外面馬車上，自然是人證。二位侍郎給史大人送的雖然不是金貔貅，甚至可能不是金銀珠寶，但只要大理寺肯查，總能查到。”周敞只管抱著金貔貅的錦盒往外走。
“奕王殿下留步......”史言趕攔住，“奕王殿下到底想要什麼？”
“想要什麼？”周敞停步回，“史大人，你是想保住兩位下屬，還是要把自己也搭進去，這不是很難選吧？吏部賣鬻爵，人盡皆知，你為吏部主，還能得了干係，本王今日前來，本是要勸史大人棄車保帥，可史大人似乎不領吶。”
“棄車保帥？”史言如夢方醒。
“若是明日早朝之後，本王未能聽聞史大人參奏兩位下屬賣鬻爵之事，那麼史大人自己做的那些事兒就也瞞不住了。”周敞說完，徑自大步離去。
“奕王殿下......”史言一個愣神的功夫，連忙追出去，“奕王殿下等等......”
周敞帶著守在門邊瘦猴大踏步出了吏部府衙。
大理寺卿楚涼正帶著四名差役等在大門口。
大理石卿楚涼，五旬左右的年紀，材發福有些走樣，但好在生得儀表堂堂，羽眉象目，自帶舒張。
周敞出來，楚涼就止了才打一半的哈欠，上來施禮：“奕王殿下，下可都等了一炷香時間，到底......”
話說一半，史言從裡追出來，果見大理石卿楚涼帶著四名差役站在門口，也是一滯。
“舉告之人出來了，”周敞餘瞥著史言，又將懷中錦盒往楚涼懷裡一塞，“這個拿去，證也有了。”
楚涼呆愣接過來：“這裡面是什麼？”
在來之前，周敞已經將大致況說與楚涼。
可惜楚涼向來是個躺得不能再平的主兒。
“天上掉餡餅，你都不願意張是嗎？”周敞當時氣個半死。
楚涼就問：“餡餅在哪兒呢？若是下看到了，再張也不遲。”
周敞本以為，白送的功勞一件，楚涼該千恩萬謝才對，卻沒想是這麼結果，但誰讓要救文傾言呢，只能連損帶忽悠：“送上門來的功勞，楚大人都不要，還真是別出心裁的清廉吶。楚大人跟本王來，自然就見分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