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哈哈......”周敞打個哈哈，剛才倒是把楚涼給忘了，“唉，這算什麼料事如神。葛謙到底是讀書人，讀書人還是要臉的，若是在旁，本王倒不擔心。楚大人之後給他一個自首的機會吧。”
“這都是小事兒。”楚涼今日跟在周敞後面，撿功勞真像天上掉下餅一樣，難免生出疑問，“奕王殿下是如何對他們都知之甚詳？又是為了什麼？”
“本王不過是瞎猜的，至於人證證，還要有勞楚大人自己去找。”周敞本不在乎楚涼的懷疑，走下臺階，準備上馬車，“本王就不奉陪了，時間剛剛好，回府就是晚飯時間。”
楚涼更不想就此放過：“奕王殿下並不像傳聞所言，對朝政之事一無所知。今日這兩件事，無論單拿出哪一件，背後都是盤錯節。細究起來，拔起蘿蔔帶起泥，但下觀奕王殿下狀，似又不深究，只願抓幾隻小蝦......，究竟是為了什麼？”
“楚大人不要多想，也不要提起本王。你只管張接住掉下來的餡餅，不香嗎？”周敞為了文傾言，但也不能說。
且為了奕王，既沒能力也不想得罪朝中重臣，因此才要在一天之低調搞定。
楚涼目一直不曾離開周敞的臉：“奕王殿下此舉一定不是為了銀子，那能是為了什麼呢？賣位的事，找到殿下頭上，那是那人不開眼，而禮部的這件事一辦，大理寺的牢房中還關押著一批舉子就可以放出去了......”
“楚大人真是想多了，本王都不曾出現過，還能有什麼目的？”周敞一挑眉，“楚大人若是懷疑這背後還有什麼謀，那今日這兩位尚書就不該全而退。”
“哦？但這與奕王殿下的一貫作風似乎也不符。”楚涼突然目如炬，要變個火眼金睛。
“楚大人瞭解本王？”周敞雲淡風輕地笑，復又賤兮兮一笑，“不過，楚大人也該清楚，有關這兩件案子，如果這兩位尚書識相，日後你的好不了，本王的好不了。那就是兩個錢罐子不是，時不時敲打一下，就能敲打出幾個銅子。”
“是嘛，禮部尚書與榮王殿下走得近，吏部尚書則與端王往來更，敲打？下可不敢隨意敲打這樣的‘錢罐子’。”楚涼平日尸位素餐，但卻絕不糊塗。
“你不敢，所以這不是本王出面了嗎？”周敞微微一笑。
楚涼亦是微微一笑：“奕王殿下剛才還說，您沒出現過？”
周敞怎麼也說不過去，只好拍拍楚涼肩膀：“楚大人，平日你就不是個較真的人，有餅就吃，有湯就喝，有了這兩件案子，想要更進一步也不是難事。剛才你自己也說，出家世代清貴，難道還有誰能打得了你的主意不？”
“這倒也是。”楚涼一番糾纏，終究沒問出什麼。
不過，他這等沒什麼上進心的，但要是真不費吹之力就能得到提拔，他還是願意的，因此是不打算糾結。
“還是楚大人聰明，你這樣的人才是真有福氣。”周敞最後又拍拍楚涼肩膀，“今日之後，全憑楚大人了，本王先走一步。”
“下曉得了。”楚涼痛快應了下來。
周敞上了馬車，一回，楚涼還站在原地相送，便又道：“剛才楚大人提到牢裡的舉子，若是沒有什麼事，趕將人放了吧。沈大人必能促重考之事，可別再耽誤了人家重考，難保那其中沒有幾個後起之秀呢。”
“奕王殿下可是與那些舉子中的哪位有？”楚涼冷不丁又問。
周敞心驚，楚涼貌似躺平，卻還有欣喜如發的一面，可見認誰都不是白給的。
“‘風過留痕、雁過拔’，讀書人上有什麼？”周敞最後丟下一句反問，放下車簾，乘車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