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剛才榮王兄見你我二人在這後院之中,想必是誤會了,之後我自會向他說清楚。”周敞又強調了一遍,“你不必放在心上。”
元亓這才輕嘆一聲,卻道:“奕王殿下不可,殿下不必特意去澄清,否則恐怕會引來更大的誤會。更何況以榮王......,罷了,總之我們清者自清。”
“你說的也有道理。”確實清者自清,周敞也贊同。
更何況也確實不必說什麼,只要文傾言高中,或者不高中又如何,他們緣份早定,只要這次科舉之後,他們的事定下來,也就清者自清了。
道理是這個道理。
周敞這麼想亦十分合理,但不知為何,心底就是不好。
孤男寡於後花園中相,也有不妥。
現在應該時刻記著自己的份乃是奕王風銘,便也不再多言:“那我也告辭了,元小姐多加保重。”
“送奕王殿下。”元亓又一福。
“我自出去就是了。”周敞話一齣口,又覺多餘。
元亓就將周敞送到月亮門外。
周敞轉而去的一瞬心中不是滋味,可又鬧不清楚到底彆扭在哪兒。
剛才是無意中走過來的,這時候又不知道該往哪兒走。
沒走出兩步,又是心煩意,再回,有心想要轉回來再向元亓問一問路,卻發現已經無意間,來在了後花園的牆外下。
這時,一個聲傳來:“小姐,剛才奕王殿下在這裡,為什麼不與他說說榮王的事,或者哪怕多提一提建塔的事也好啊?”
嗯?
說話的是元亓的婢綠,周敞不自覺放緩了腳步,元亓果然有心事。
元亓輕嘆一聲,淡淡道:“你是糊塗了,榮王的事怎麼說與奕王聽,他們既是皇子又是兄弟。”
聲音在移,顯然元亓正與綠主僕二人也正沿著牆下走。
周敞不自覺跟著聲音去。
“茶館裡的說書先生不是常說,天家是沒有骨親的。”綠就不服,不自覺更提高了音量,“更何況,奴婢總覺得榮王是榮王,奕王是奕王,奕王殿下是與他們不同的。”
“這樣的事再稀鬆平常不過,也沒有什麼好說的,而且說多反而引起旁人的誤會,你也不要再說與旁人,知道嗎?”元亓加重了一分語氣,算是給綠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