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你剛才說,喝了能讓人飄飄仙?”周敞始終有個心結,年夜宴那晚醉得實在太過奇怪。
既然這酒和裡面的東西都不出自尤萬,卻又有神奇功效,那就更是奇上加奇。
黃三掌櫃回頭先將上菜的夥計都打發出去,才又道:“殿下,剛才小的是故意那麼說的,想要飄飄仙之,可還要多加料,殿下要不要嘗試嘗試?”
周敞已經不知道這個黃再勝是搞什麼名堂,怎敢輕易以試藥。
瘦猴一直侍立在後亦提醒:“王爺,聽說那些東西都傷的。”
黃三掌櫃不以為然:“旁的地方賣的品相差的,或許如此,邀月坊中的東西都是經過名師調變,效果奇特,且沒有副作用。”
名師?
周敞認識的“名師”就油中尤一人,因此搖頭拒絕。
黃三掌櫃也不爭辯,但出於職業習慣,又問上一遍:“殿下要點幾個姑娘嗎?還有歌舞、清談,地下還有賭坊,一樓大廳的歌舞在這裡也能看到,若是要小倌,或則其他特殊要求,只要說得出的,邀月坊都能辦得到。”
這一點,周敞倒是信。
如今在端王手上,更是什麼底線也沒有了。
正在這時,忽然下面一樓正廳之上一陣喧譁之聲傳來。
其中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尤為突出:“來、來,都來,今晚第一和最後一都是本爺請。”
周敞正好不願再涉及找人的話題,順著聲音往下瞥了一眼:“下面那人是誰?”
黃再勝連看都不用多看一眼,僅憑聲音就能回答:“殿下,那是兵部尚書的獨子,彭良彭公子,他是這裡的常客,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倒有三百天都在這裡。”
“兵部尚書彭派,你瞭解多?”周敞一下子就想到此前在刑部天牢之中,馬飛虎提及的有關兵部尚書彭派的事。
馬飛虎殺了彭派的小姨子,其中還有當時沒好問出來,興許現在還是個機會。
黃再勝吸了下鼻子,出瞭然於的神:“這錦都城中誰人不知,兵書尚書是個妻管嚴,除了有兩次應酬不得已,基本沒怎麼來過這裡。不過,聽說他是兩榜出,但沒有家世背景,後來娶了武安侯蔣侯爺的兒,才做到了今天這個兵部尚書之位,其實就是個吃飯的。”
周敞深以為然,點點頭。
此前在東大街上遇見彭派,他好像的確很怕老婆的樣子。
不過他竟然還是武安侯蔣銳的婿,那不也是平寧老郡主的婿。
元亓剛認了平寧老郡主的義母,這樣算起來還真是盤錯節啊。
黃再勝還在侃侃而談:“武安侯蔣銳這位老侯爺就只有那麼一位嫡,一向寵,因此嫁了彭尚書之後也是飛揚跋扈,對彭派管得極嚴,不就是大呼小,因此才在錦都城中都出了名。不過,倒是對兒子也極為寵溺。倒也是,丈夫不是親生的,但兒子是,他們父子兩,可謂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殿下您說是不是十分有趣?”
“是,很有趣。”周敞敷衍上一句,就又打聽,“聽聞去年,他家死了個小姨?似乎還跟當時鬧得滿城風雨的大盜馬飛虎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