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
八月初七,白。
立秋早就過了,再到了白,白日有日頭的時候天氣尚熱,但到了太落山,夜晚就會驟然轉涼。
今日,景姑姑的臉上、上的紗布徹底拆除,傷疤亦再無遮掩。
燒傷的疤痕與別個不同,右臉上留下大片深紅不勻的印記,印記之上皮破裂過的地方還凹凸不平,乍見之下格外猙獰。
手臂和上的傷痕雖看不見,但正如預料的,右手手臂雖然沒傷到骨頭,但損害了理,手臂和手雖然能,但已不靈活更使不上多力氣。
為此,周敞生怕景姑姑照鏡子。
然而,景姑姑卻在盯了半晌鏡中的自己之後,什麼也沒說,只是深深嘆了口氣。
這就算是接了嗎?
周敞沒有把握,但看著一屋子圍在後的人,景姑姑也沒有避人的意思,才稍加放心。
是了,元亓今日怎麼沒來?
周敞了一圈,才發現了一個人。
自打景姑姑傷重,元亓幾乎每日都來探,且能陪多久就儘可能多陪、
今日是景姑姑徹底拆紗布的大日子,不知為何元亓卻沒到場。
待確認了景姑姑無事,周敞又陪著說了會兒話,然後帶著瘦猴離開。
“你知道今日王妃在忙什麼?”兩人從後殿往書房走,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東院門口。
瘦猴想了想:“聽說這幾日王妃都很忙,還時不時有賬房先生、店鋪掌櫃過來,好像在算什麼帳。”
周敞不自覺停下腳步,往前殿院子裡,也不像是有掌櫃進出的樣子。
瘦猴就道:“王爺既然想知道,這都到了門口,就直接進去問一問好了,反正奴才可以確定,王妃這幾日都沒有出門。”
“不了......”若是元亓真忙,周敞也不想這個時候打擾,“剛才鍾先生剛才還說要有事相商,還是先回書房。”
說著話就轉去一牆之隔的書房。
周敞剛在書房桌案後坐下,鍾與酒行匆匆而來,又是臉發白。
周敞忙讓鍾與坐下:“是又有什麼事嗎?”
鍾與坐下,沒等氣勻就道:“高運、高運來了信件,屬下是剛同高遠讀完、讀完......”
“高運來信了?”周敞立刻就聯想到了馬志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