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3章
“無妨、無妨,王爺掛心。”鍾與也是通醫,簡單回答一句也就不多囉嗦。
周敞從奕王的記憶裡也知,鍾與在奕王面前很談及自己和家室,也就不多問,而是做了個“請坐”的手勢。
鍾與謝過,剛一坐下就著問:“王爺今日白天進宮該是已經聽說了吧?”
“先生是說端王和顯王的事?”周敞找鍾與來也是為了互相通報個進展。
鍾與點頭又皺眉:“屬下也剛得了確切訊息,端王貪墨皇陵款項的事好像是被了下去,實在打聽不到靜。而顯王被足,對外也沒有說明理由。這二位王爺,聽說都是陛下私下置的。”
周敞就依常理推斷:“估計陛下還是顧及面子。”
“只是端王那邊,這麼多人參奏他,陛下那邊卻也一點靜都沒有,只讓大理寺去查辦,大理寺能查出什麼來?”鍾與一向對大理寺觀也不好。
周敞對大理寺也是同樣印象。
藉著“祖蔭”已經“躺平”的大理寺卿楚涼,凡事不沾,這案子又涉及皇子,他能查出什麼來。
也就隨意評論道:“是啊,楚涼的確是不辦事兒,不過顯王該是把端王兄貪墨賄的證據都送到他手上了,又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他張接著也就夠了,這還有什麼難辦的。倒是這位楚大人,我是真的羨慕他,如此好命。祖上有德,他自己還時常有人上趕著餵飯吃,真是羨慕都羨慕不來啊。”
鍾與就沒這些慨:“王爺如此說,是認定端王的事,陛下一定會置?而不是網開一面?”
“誰知道呢?”周敞也不確定,全憑推斷,“只管等訊息,再有半個月怎麼也就差不多了。”
鍾與臉上是明顯的失。
周敞則開啟下一話題:“先生,關於上次提到的顯王擁兵自重、私造兵的事,咱們也得往前推進了,到目前還是找不到任何實證嗎?”
鍾與卻沒回答,還停留在剛才的討論上面,又問了一遍:“王爺是認定,顯王這次被足,不會有嚴重後果?”
“應該不會,顯王害端王斷這件事,只能說是個意願又無實證,否則陛下早就該下旨了。”周敞是全憑上輩子的經驗推測。
主觀意願又沒有親自手,到了哪裡也不能因此定罪。
大不了也只能說顯王是見死不救。
道德上指責,在陛下心裡壞了好,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鍾與更加失:“依照現在的勢來看,咱們一番折騰,陛下很可能要兩邊姑息,將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了啊。”
“唉,也許吧。”周敞也是沒有想到,端王貪墨皇陵款項的事也沒掀起大浪來,也是失,但好在手上還有一張牌,“所以,顯王‘私造兵,意圖謀反’的事,咱們還得抓跟進。”
鍾與也不是拖泥帶水的人,一計不行就再生一計:“王爺說的沒錯,這可是謀逆的大罪,到時候陛下再想護短,恐怕也是不能。”
周敞深以為然,因此一直沒想出好辦法。
鍾與已經捋著鬍鬚道:“也是屬下之前謹慎過了頭,不敢輕易。但這件事須得人證、證齊備,方可邁出那一步,否則必定會引火燒。若是一般的事,只要肯花銀子,找江湖人士去打探也無不可,但這是天大的事,恐怕江湖人士是不敢接的,朝廷之中也沒有能夠倚重之人,屬下思來想去,還是隻能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