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9章
這個反應實則資訊量很大。
第一，孫翔如果說的是實話，那麼就代表他不知道獵宮行刺縱火之事背後主謀就是端王或者顯王二人之一，或二人合謀。
第二，端王若是主謀，邊的護衛又怎麼會被刺客殺死而導致被困書房火場之中無人援救？
第三，這樣一排除，似乎就剩下了顯王，顯王也的確是獵宮行刺縱火之後的益者。
周敞腦中飛快整理，但今日最主要還不是糾結在這件事上，面上仍舊淡淡：“很好，你繼續講。”
孫翔就十分配合地繼續：“獵宮回來之後不久，小人就被遣去了東戍衛營，雖然是戍衛營統領副將，階比在顯王殿下邊還升了兩級，但實則明升暗降，不如在顯王殿下邊來得舒快。”
“為什麼將你們遣走？”周敞算是又明知故問了一遍。
孫翔倒還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架勢：“依小人猜測，多半是因為端王殿下那邊有所疑心，開始在私下裡調查顯王殿下，顯王殿下自然疑忌邊有鬼，索將人都支遠了。”
這倒是出乎了周敞的推測。
本來以為孫翔要說，是因為他們當時看見了顯王故意見死不救於端王，這才將他們調離。
沒有想到，孫翔的回答卻是顯王懷疑邊有鬼。
那就不得不再追問一句：“端王為什麼開始懷疑顯王，顯王又為什麼懷疑邊有鬼？”
孫翔卻是搖了搖頭：“這方面小人就不甚清楚。”
周敞多也還知道些幕，因此又是點點頭，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孫翔按著腹部的手加重，不知是不是傷口發痛，聲音也變得低而迅速：“戍衛營名義算是皇城守備軍，直屬前，但小人私下裡還是顯王殿下的人，也過了一段平靜日子。直到家父亡故，小人要回鄉丁憂，顯王殿下又找上小人，讓小人跑一趟北既。”
“你昨日承認是參與綁架了元裕？”周敞終於問到了最想問的地方。
孫翔卻好似耐不住傷口疼痛，“哎呦、哎呦”疼起來。
周敞就示意高遠給他一杯水。
高遠回倒杯水餵給孫翔。
周敞看著孫翔假意喝水，心中也早有準備，像他這種上說著投誠，心中必定想好了條件，只要耐心等待對方開口就是。
待孫翔一杯水喝完，似乎還不準備開口。
周敞就向椅背上一靠：“你聽說過本王的名聲嗎？”
孫翔不知奕王為何突然換話題，有些發懵：“小人當然知道奕王殿下，否則也不可能投誠而來。”
周敞角翹起好看的弧度：“他們都說本王是‘風過留痕、雁過拔’，你怎麼就覺著本王會白救你呢？”
這就是先下手為強，也是剛才在書房與鍾先生商量出來的對策。
“呃......”孫翔這次是真發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