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也沒見你們這般怕,怎麼?如今見坐上皇后的位子,各個膽子都小起來了不?本宮可不像你們,就算現在在本宮的面前,本宮也......”
“貴妃也如何?”
還不等秦憶卿將話給說完,一道沉涼的聲量從外頭傳了進來。
眾人愕然去,只見一襲華服到令人移不開眼的蘇扶雲步步緩。
瞧見來,江聞語立馬站起了來,“臣妾參見皇后娘娘。”
“臣妾參見皇后娘娘。”
江聞語一起行禮,白落也急忙站了起來。
後的眾位妃嬪也逐一回神拜禮,唯獨秦憶卿還穩坐原地,不急不緩。
“皇后娘娘請恕罪,臣妾近日子不適,怕是行不得禮了。”
秦憶卿輕嗤出聲,看向蘇扶雲的目中滿是不屑。
蘇扶雲淡笑,走到秦憶卿的對面就坐了下來,“眾位平吧,本宮方從太后的宮中出來,想著來瞧瞧花園的景象,卻未曾想到眾位妹妹都在此,難不大家皆如秦貴妃一般子不適?中宮請安都去不得了?”
“這......”江聞語一臉言又止的看了眼秦憶卿。
秦憶卿冷哼出聲,本不作答。
蘇扶雲也不急,淡笑的著秦憶卿,“將離,命人傳話到尚寢局,便道眾位妃嬪皆子不適,今後一月不必漸滿漸缺侍寢,子無礙者才可進。”
什麼?!
此話一齣,眾妃嬪們紛紛慌了神。
本朝後宮有定,為了讓帝王雨均霑。
侍寢之事,基本都是由月圓月缺來定。
初一至十五,乃是從品階低的妃嬪至品階高的換,十六至月末則反之。
四夫人之上的品階則有擇優權。
陛下后妃本就不,且又不是個貪慾的,能來後宮的次數寥寥無幾,每回一來不是在四夫人那就是在貴妃娘娘那,們這些位份低的鮮能到。
若是連漸滿漸缺的規矩都不定了,那們豈有出頭之日?
一時之間眾人頓時坐不住了,一個個驚慌出聲。
“皇后娘娘恕罪,臣妾等子無礙,只是......只是。”
其中一個人慾言又止,可只是了個所以然,卻半分也道不出口。
蘇扶雲也不為難,笑著朝秦憶卿去,“貴妃可要本宮讓太醫來為你瞧瞧?”
秦憶卿面一僵。
好一個‘蘇扶妤’!從前怎麼沒瞧出是這般的子?如今坐上皇后之位本倒是出來了!竟敢拿侍寢一事來裹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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