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可起了?”
“張嬤嬤,皇后娘娘正和陛下在歇息呢,您有何事告知奴婢便可,等陛下和娘娘醒後,奴婢再讓人通傳。”
“陛下也在?正巧太后娘娘還喚我去尋陛下一趟,既然陛下在皇后娘娘這也省得我跑一趟了,你去喚陛下和娘娘起吧。”
張嬤嬤?
蘇扶雲眼眸微垂,看來那流言傳出去了啊,能讓太后這麼早就喚人來,想必背後之人是賢妃無疑了。
賢妃......呵。
蘇扶雲指尖一,心頭的殺意乍然而起。
阿妤,冤有頭債有主,阿姐幫你尋到害死你之人了呢。
“母后宮中的人這麼早來尋你作甚?”沈廷弈眼眸微暗就在蘇扶雲的面上掃了一下。
“臣妾也不知啊。”蘇扶雲抬起‘迷惘’的雙眸和沈廷弈相視著。
沈廷弈瞧著這副不似作假的神,輕哼了一聲,一把拉起就從床榻上坐了起來。
蘇扶雲一坐起,被褥就從心口落了下去,驟然便出了裡頭的春。
沈廷弈見此,眼底的侵略毫不遮掩。
“陛下!”蘇扶雲慌著就扯過了被褥再次遮住。
“遮什麼?你還有哪朕沒有見過?”沈廷弈略微不耐的收回了自己的目,抬手就扯下了床頭上的紗簾擋住了兩人的影。
做好這些之後,沈廷弈這才朝外沉聲道:“出什麼事了?進來說。”
沈廷弈這話一傳出,外頭的爭執聲立馬停頓了下來。
沒過一會兒,寢殿的大門從外頭被人緩緩開啟。
沈廷弈和蘇扶雲抬眸去,只見張嬤嬤緩著步子就行了進來,後還跟著將離等人。
瞧見是,沈廷弈懶著子就倚靠在了床頭之上。
他仗著紗簾已下沒人能瞧見他的作,便一把拉過了蘇扶雲的手,肆意的把玩在自己的掌心之中。
他昨夜就發現了自家皇后手上的薄繭,按著薄繭的位置來看,應當是常年握槍之人的手。
難不他家皇后也同蘇雲學了槍法?
“老奴見過陛下,見過皇后娘娘。”
“張嬤嬤這麼一早來,可是母后有何要事?”沈廷弈沉聲說著。
張嬤嬤聽到沈廷弈的問話,片刻都不敢耽擱便答出了聲。
“回陛下的話,今早宮突起了一則流言,有關皇后娘娘的,因此事事關重大,太后便遣老奴來請皇后娘娘前去壽康宮問話,也請陛下前往聽之。”
事關他家皇后的?還讓他一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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