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為什麼找我?”他很直接。
我問他在這裡說方便嗎?他看了看周圍,對秘書說道:“把會客室收拾一下。”
秘書小跑著去了,我們在後面跟著過去,到了會客室之後,他讓秘書出去,空間變得秘起來,這才問我:“現在可以說了嗎?”
鄭隊就把先前發生的狼人殺人案,關於李思和郝冠晨的那一部分告訴了他,同時告訴他,現在我們可以為他提供保護。
“警察同志,我想你們是需要我為你們提供一些資料是不是?我可以告訴你們,我這個人記憶力很差,那些已經過去了幾十年的事,我本不記得,還有一點……”
他拍了拍手,外面就立刻走進來幾個穿黑的保鏢。
“我的手腕上面有震儀,如果我有任何的危險,我的保鏢就會立刻出現,而且我只有最近幾天會留在定市,很快我就會前往南海,到那時候你們說的那個人,他本無法接到我,所以我不會有任何的危險,也請你們不要來我們大龍公司,因為你們會給我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個人在我們表達出善意的時候,竟然如此的不近人。
我們的臉都很難看,鄭隊立刻就站起來:“隨便你,走。”
我們自然不會繼續留在這裡,這本就是熱臉冷屁。
等我們進了電梯,鄭隊立刻罵道:“有錢人死的多了,這傢伙自己找死,活他M該。”
“鄭隊,你這意思是他被殺的可能真的很大嗎?”我沒有順著鄭隊的話去說,那樣只會讓氣氛更尷尬。
鄭隊說:“沒錯,所有證據都有這方面的傾向,這不是你小子總結的嗎?”
我嘿嘿一笑,他也明白了我的意思,變得冷靜了下來,在回去的路上我就在想鄭隊說的話,他說的沒錯,那麼多的有錢人被殺的案例,比比皆是,這個孫玉磊自以為有保鏢就絕對安全,其實這種驕傲自大,往往就是給兇手殺人機會的主要原因。
而我覺得很奇怪的是,孫玉磊剛才那樣子,不像是忘記了曾經的事,他的自信像是除了保鏢之外,還有對於自己不會被殺的肯定。
這種莫名其妙的信任,難道說他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知道對方對他沒有必殺的惡意?
我覺得非常有這樣的可能,我跟鄭隊說,他讓我先別提孫玉磊了,我只能先作罷。
不過回去之後,鄭隊還是自己親自安排了兩幫人,負責跟蹤孫玉磊和劉琮。
我和老錢是負責孫玉磊那一條線的,這是我主申請的,按照線索來分析,孫玉磊的況確實很危險,我很想和那個兇手鋒一下。
按照孫玉磊說的,他只在定市呆五天的時間,我們這五天就得三班倒全程對他進行跟蹤監控。
我和老錢負責的是後半夜,監控這種事十分的枯燥無聊。
老錢和我換著盯著大龍集團的門口,按照先前的同事所說,孫玉磊一直都沒有出現過。
前兩個小時我讓老錢頂了,後面難熬的我主承擔了下來。
大晚上的周圍極其的安靜,我著煙犯著困,快到四點的時候,老錢讓我休息一下:“你去買點早餐,回來你就睡覺。”
“四點吃早餐?再等等吧。”我說。
老錢讓我趕的,我困得不行,懶得彈,我剛要和他拌兩句的時候,忽然安靜的凌晨,傳來了一聲巨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