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的回想著我這幾天看過的監控錄影,我忽然想到是陳博學家的,沒錯,我就是在看陳博學家監控錄影的時候看到過這個人。
不能肯定就是他,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我絕對見過一個和他類似的人。
我告訴了老錢,老錢立刻幫我把陳博學家監控錄影找了出來。
然後他在旁邊的電腦上面開始弄了起來,而我則是快速的瀏覽著抗龍小區的影片,但凡是有這個人的,那些畫面我全都找了出來。
最後在李淼死亡的前一天傍晚,這個人還出現在過抗龍小區,而李淼在這一天也出現在過抗龍小區。
我把和案件有關係的影片全都進行了擷取,然後跟老錢說到:“這個人這個人一定和這個案件有關係。”
我特別肯定的說到老錢也很贊同我的觀點,他讓我趕去跟隊長彙報一下。
我到審訊室的時候,隊長此時也剛好走了出來,他面非常的難看,我問他進展怎麼樣。
隊長罵到:“這老小子裝蒜!還跟我一本正經的裝清高,說他什麼都沒有做。”
“行了,不要和他生氣了,我這裡有全新的發現了。”隊長看我截圖下來的照片,拿過去看了之後問我這是什麼?我就把影片裡面的容給他解釋了一下。
他聽到之後,又問我是怎麼想的?
我跟他說了自己的想法,認為覺得可能是催眠所導致的自殺。
隊長聽了之後笑了笑:“你知道心理學大師這個世界上才幾個嗎?”
我搖了搖頭說自己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這個案件,是有這個可能的。
隊長也是笑了笑:“咱們啊現在就是病急投醫。”
我很贊同他這個說法,我跟他說,要走進去一起審訊,今天這些容都是我自己問出來的,我能讓陳博學啞口無言。
我們到了裡面的時候,陳博學已經疲憊的在審訊桌子上睡著了。
“當。”
進去之後,隊長猛敲了一下桌子,巨大的響聲嚇得陳博學,一下子從座位上想站起來,可是他的上面有鐵板,頂的疼得難。
他慘了一聲,看著我們很是生氣,但是這種氣氛很快就變了無奈,然後又變了哀求:“警察同志,你們饒我吧,快點兒放了我吧,我該說的我都說了。李淼的死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真的熬不住了。”
他面沮喪,說話的時候都有些有氣無力了。
隊長笑了笑:“熬不住你就老實代。”
我忽然想到了一點,然後把剛才的截圖拿給他看:“陳博學,你見過他嗎?”
陳博學我拿照片給他看,立刻就看了過來,只是當他看到我手中這幾張截圖照片的時候,頓時嚇得臉劇變。
他渾都在哆嗦,一時之間竟然不敢說話了。
“陳博學。”
隊長大喊了一聲,我們從他的眼神和狀態都能看出他認識照片裡的這個人,案件再次的充滿了希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