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直接走過去。
“方小姐。”
我指了指車窗。
方清以為我有什麼話要說,也就把車窗降到底。
啪——
一掌打在臉上。
“你算什麼東西,這裡也有你一個小三說話的份?”
啪——
我又一掌呼在的另一半臉頰上。
“這是作為鬱行的姐姐,我替他打的,聽說你家庭不是很好,當年高中畢業後,為了籌集手續費,你爸爸想把你賣給有錢的老頭,最後是鬱行幫忙籌的手續費,五十萬換一掌,算是便宜了你。”
啪——
又一掌之後,方清的臉頰已經腫的像饅頭。
我隨便找了個理由,“這掌就算我替楊夫人打的吧,雖然我不認識,但,破壞人家家庭的小三就是見而誅之。”
打完方清,我轉而看向楊志剛。
“楊總,你說我說的對嗎?”
“你——”
楊志剛看看委屈到不行的方清,再看看站在我後的盛晏庭,最後咬牙切齒的下了車。
估計是想警告,或是說什麼狠話的,
盛晏庭沉聲道,“楊志剛,貴公司的文化理念及三觀,均和我方嚴重不符,我方無法接,合同就此作罷。”
“明天一早,我會人洽談解約事宜。”
盛晏庭說罷,擁著我離開。
至於去車裡拿外套的事,他應該是猜到,我想讓他查行車記錄儀。
我和盛晏庭回到宴會大廳的時候,外出響起的哭聲。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方清在哭。
活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