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這話都不用我出口。
大管家直接懟上去,“你算哪門子的客,被主人邀請的,和主人頗深的那才客,你他媽的不請自來還自稱是客,我說怎麼看著你這麼面呢,原來上午的時候,在小區門口下跪道歉的賤貨就是你啊。”
大管家沒給夏茵留一點面。
夏茵被氣的不行。
“你、你們......簡直是什麼素質,張口閉的都是賤不賤的,果然沒品。”
夏茵那表就是:盛晏庭怎麼會看上你,盛晏庭怎麼會請你這樣的人做管家,哦~~以類聚。
我又不傻,自然讀懂了的這個表。
便抱著胳膊輕笑一聲。
“遇到沒素質的人,我們只會以牙還牙,只有在遇到有禮貌有素質的人時,我們才會禮貌相對。”
“所以,夏小姐是怎麼做到,讓我們以牙還牙的呢。”
話是這樣問。
但是,我沒給夏茵再開口的機會,開始攆人。
夏茵跺了跺腳。
“姐夫!!”
這是在喊車裡的盛老爺子撐腰呢。
是不是腦子進了水。
人家許旎都不認這個老公了,兩人早就離婚了,夏茵這個養還喊什麼姐夫。
狗都沒有。
坐在車裡的盛老爺子眼眸半眯。
他沒看我,也沒看大管家,而是看向盛晏庭所在的位置。
“還不滾過來?”
盛老爺子說完,胳膊抬至半空。
那架勢就是,等盛晏庭卑躬屈膝的過去攙扶。
好大的一張老臉啊。
平時對盛晏庭只有利用和命令,從來不考慮盛晏庭的,這種時候還顯擺什麼長輩風姿。
我譏笑著,擋在盛晏庭面前。
對,自己的男人自己護,之前鬧矛盾,不想理他,現在原諒他了,就不可能再眼睜睜看著他被所謂的生學父親欺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