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行完全不生氣。
“拍張照片吧。”他不知何時出的手機,咔咔咔幾聲,拍了好幾張。
地上屬於鬱媽媽的跡,還沒有清理乾淨。
鬱行彷彿完全看不見。
他饒有興趣的拉了把椅子,坐在床前,那托腮著寶寶的溫眼眸,好像眼裡只有寶寶。
難怪鬱寒和鬱媽媽不止一次說過,鬱行自從車禍醒來後,像是變了一個人。
這哪裡是疏離啊,分明就是冷無。
旁的不說,單說我扎傷鬱媽媽的行為,若是發生在其他男人上,還不得替媽媽報仇啊。
鬱行全程都沒怎麼在意鬱媽媽,甚至都沒有責備我一句。
一小時後。
負責搶救的醫護人員總算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救過來了。”
鬱媽媽沒事了。
鬱行卻放聲大笑的走了出去。
那瘋癲模樣,彷彿鬱媽媽不管是生與死,都和他無關。
這樣的他使得我疑也後怕。
我扎進鬱媽媽脖子裡的傷口,並不是很深。
三天後,已經可以下床。
除了脖子裡還抱扎著紗布,一切如常,更沒有怪我,彷彿沒被我扎過一樣,還像以前一樣盡心盡力的照顧寶寶。
哪怕不是寶寶的,就眼下的認真負責,恐怕沒有人不認為是世上最最負責的。
隔天早上,我找到鬱行,問他藉手機。
馬上就可以離開這裡。
至得讓我和盛晏庭通個電話。
鬱行卻目深深的著我。
“姐姐,你在擔心什麼,我說過,我會親自送你們回去,所以,你本不用聯絡姐夫。”
這是不想借手機的意思。
“鬱行,後天一早,我就要離開,你最好別耍什麼花招!”
我這是讓鬱行早點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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