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哽咽著說謝謝。
“就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
該聯絡誰?
我想了想,沒有辦法聯絡盛晏庭,也無法聯絡到他,看來只能聯絡盛延霆。
還好我讓大管家報警的那天晚上,盛延霆讓我記他的號碼。
“二哥......”
我語速很快把經過說了說。
盛延霆得知蕭斯宇敢公報私仇,還縱容其妻厲諾去審訊室待我,大晚上的直接去踹了領導的房門。
盛延霆份特殊,又是部隊上退下來的。
領導一聽,當即承諾定會用最快的速度給我一個說法。
和我想的差不多。
負責調查的人員,發現審訊室裡沒有監控,究竟發生了什麼,除了我和厲諾之外,沒有人知道。
當然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蕭斯宇違紀,縱容厲諾一個非工作人員,前往審訊室待我。
單憑這一點,他就無法解釋。
我在院的第一時間,又做了傷鑑定,在律師團隊的出面和盛延霆的強下,蕭斯宇不得不來醫院取得我的諒解。
他給我的解釋是,並不知道厲諾過來。
只承認沒約束好妻子,並不承認有意針對誣陷我。
“蕭斯宇,我和你拼了!”
我突然從病床上坐起來,對著蕭斯宇就是一陣撕扯。
看上去是潑婦行為,像極了被惹怒後的瘋狂,蕭斯宇以為我發洩過後就會原諒他,也就沒有閃躲。
我藉機在他臉上脖子裡抓了幾道。
鮮淋漓的,看上去有點瘮人。
蕭斯宇不知是坑,得意地笑道,“蘇錦,如此一來,我們算是兩清了,因為我上也帶了傷,我也可以做傷鑑定。”
“混蛋,你他媽的給我滾!”我拿起手邊所有的東西打砸他。
蕭斯宇很快甩門而去。
盛延霆過來的時候,我趕亮出自己指甲隙裡已經乾枯的跡。
“二哥,找信任的專業人員過來提取蕭斯宇的DNA,我要知道蕭斯宇是不是假死的盛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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