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的兩隻胳膊均不同程度的骨裂。
這是那個混混強行拖拽、反剪綁著時,所導致的傷勢,至要住院一週,再修養一段時間才能行。
至於上的其他傷,那都不事。
午後兩點。
“沉馳哥哥,他醒了嗎?”
陳雪自己的兩條手臂還吊著,卻在擔心許澤洋。
沉馳推了把椅過來。
“來,小妹妹,我剛找人給你倆辦了一間病房,哥哥現在就帶你過去。”
“謝謝沉馳哥哥。”
陳雪才知道,高遠和沉馳都是許澤洋的發小。
三人雖然不在一個學校,一直很好,用沉馳的話來說,他們三人算是有共同好的狐朋狗友。
一樣的個子很高,喜歡打籃球。
許澤洋叛逆不回家的日子,不是借住高遠家裡,就是跑到沉馳家裡。
三人都是家裡的獨生子。
唯獨許澤洋半路撿了個萌可的妹妹,所以,在前往許澤洋病房的路上,沉馳對陳雪比較好奇,拉著問這個那個的。
“沉馳哥哥,還不到嗎?”
“到了到了。”
沉馳推著陳雪,在走進病房的時候,長胳膊長的許澤洋,還趴在又窄又短的病床上睡覺。
而且睡的比較死。
主要是高三一直比較缺覺,在麻藥的作用下越睡越沉。
陳雪在病房裡等啊等。
一直等到天黑,許澤洋還是沒醒過來。
“沉馳哥哥,他不會醒不過來了吧。”
陳雪想到無聊時刷到的那些醫療事故,很是擔憂。
沉馳還沒說話,一直趴在病床上的許澤洋,在這時苦笑不得的來了句,“小沒良心的,能不能盼我點好?”
乍傷時,沒覺著怎麼疼。
手教訓那個混混的時候,也還好。
現在麻藥消了,整個肩膀好像充了一樣,輕輕抬抬手,都會扯到後背上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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