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次的目的地是一個名華洋古鎮的地方,的況跟上一次在川北那個村子的事件很像,但因為是景區,故而失蹤的人會更加的多,因此周邊的人也更加覺得恐怖,這事甚至一度已經傳開了,報紙上也曾經有過報道,幸好後來被暫時下來了。
除此之外,當地死被剜心的事也因此變得離奇,因為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次我跟黃隊決定先去市區最大的殯儀館,那邊死被剜心的事上演的尤其劇烈。
白丞丞一路跟上我們,馬不停蹄到了當地最大的紅星殯儀館,這殯儀館還是比較落後的八十年代建築,兩邊褪的紅磚牆上各有兩行大字“破除迷信,崇尚科學”。
接待我們的人是個白白胖胖、戴著金眼鏡的中年男人,看得出這位平常養尊優的場長現在眉頭皺一團,遇到的麻煩肯定不小。
他一見到我們,當即走上來說道:“三位就是他們找過來的高人天師吧,鄙人陳寬,唉,總算等到你們了,快裡面請坐。”
黃隊點了點頭:“市局的徐隊長特意拜託我們過來看看,對於這裡面發生的事我們還需要進行深度瞭解調查,還請陳場長把這裡發生的事仔細描述清楚。”
我跟白丞丞站在一邊,都不做聲,這次我們其實是過市局那邊進來這個殯儀館的,說是殯儀館,其實這就是個火葬場罷了,等黃隊介紹完畢,我們一起到達了陳場長的辦公室。
一路上我都跟白丞丞在看風水,這火葬場裡氣之重是顯而易見的,就算真有什麼東西藏在其中,一時半刻的也本就很難察覺。
倒是陳場長倒好了水,跟我們寒噓一番之後,開始進到了正題:“唉,三位法師都知道,從某些質上來說,其實咱們也算是同行,都是吃死人飯的,殯儀館火葬場這樣的地方是死人生前的最後一站,一般都要經過停停靈、弔唁火化這樣的程式,晚上鬧些邪也是正常現象,可是……這次殯儀館鬧出的邪可不是一般的大,並且……甚至都上了報紙。”
我點點頭:“聽說了,殯儀館裡停靈的死心臟被剜掉,聽說市區周邊出過這樣的事已經很多,甚至報紙上報道說你們部有人出人心來冒充豬心買賣流出,造社會恐慌。”
黃隊這時候直接對陳廠長說:“直接切正題吧,我們需要看直接一點的東西。”
陳廠長點點頭:“你們看。”
他說罷,從鎖著的屜裡取出幾盤監控錄影帶,將其塞進放映機裡,然後上面的黑白畫面一顯,頓時出現在我們面前。
這個地方似乎是化妝間,但不是給活人化妝的,死人在進到殯儀館瞻仰容之前,是需要化妝師從頭到尾、化妝進行包裝的,善終的人還好一點,只需要畫眉,要是那些出了車禍的人就慘了,斷胳膊、腦袋缺半截的則需要進行修補,十分繁瑣。
此刻的時間顯示是在凌晨一點半左右,化妝間裡三個人正各自在給自己所負責的死化妝,們用一紅綢帶將自己與死套在一起,方便作,同時三個人似乎還在說些什麼。
陳場長生怕我們看不懂,在一旁解釋道:“這是我們這邊沿襲下來的規矩,基本上大家都會遵守,化妝的人也會害怕,一面跟死說話可以分散恐怖,另一面也可以跟死者客套,避免被怨氣纏,唉,你們看後面發生的事。“
我們繼續看著錄影帶,大概在過去十分鐘左右,也就是凌晨四十分鐘,從外面出來個老大爺,這人我們之前見過,是火葬場的門衛。
他提著塑膠袋招呼了幾聲,三個化妝工人放下手中的活計出去洗手,這是準備去吃夜宵了,然後……這整個房間裡的監控錄影便就這樣停止了。
要說明的是,此刻的門在幾個工們出去的時候,原本是關著的。
然而,在們僅僅出去三分鐘不到,忽然,一道風輕輕將門推開,連帶著地上的化妝工甚至都被吹翻在地,我一看,便心裡有了數,這風是風。
果不其然,突然之間整個影片開始模糊,然後變花點一直閃斷,大概在一分鐘後忽然停止,恢復了畫面。
此刻再看那些停著化妝的他們的心口已然被剖開一個大,了一顆心臟。
大概在隨後二十分鐘左右,三個化妝師走進去正說著什麼,們剛要拿起工,忽然看見那些上的人心,嚇的尖出聲,全都衝了出去……
到這裡,我已經確定是邪祟在作祟了,甚至我已經大概有了思路,知道這下手的東西是什麼玩意兒了。
陳場長這時候嘆了口氣:“這是殯儀館,後面就是火葬場,在停櫃裡一晚之間那麼多的心臟全部丟失,甚至半夜還能聽到砰砰砰的心臟跳聲,看門的李老頭親眼所見,說自己看見群的心臟在裡頭跳舞啊。“
黃隊聽完,把目看向了我,我大概問了幾個問題:“是不是每天都會丟失心臟?”
“紅星火葬場是整個市裡最大的火葬場,每天到這裡停的家屬至都在數十,所以每晚停進來的首第二天都會被剜掉心臟,唉……”
白丞丞忙問:“那迄今為止總共被剜去了多心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