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解釋道,“他們一個個看著強壯,日子應該過得不錯,可是如果沒有和外界通的話,應該不會如此。”
“還有他們的打扮和口音,和外面一樣,要真是幾百年沒有和外面通,應該會留著古代的髮型吧。”
所以,大叔在之前的問話中說了謊,至於他為什麼這樣做,恐怕是為了快點把我們打發走。
此時他們也終於商量出一個對策,一夥人再次朝著我們衝來。
我和楚隨意的抵擋了一陣,便假裝不敵被他們用繩子捆住。
一群人浩浩的朝著村子出發,路上我實在是忍不住好奇,低聲詢問,“大叔你口口聲聲說我們對你村子做了什麼?可咱們真的不是兇手呀。你能不能一下你們村子裡到底咋了?”
大叔冷哼一聲,“這些事不是你應該知道的。”
我還真的好奇的不行,眼珠子咕嚕一轉就想到了一個辦法,“大叔,既然你一口咬定是我做的,你說說到底什麼況,說不定咱們倆能幫你解決了呢。”
旁邊的一個小夥子憤恨道,“我們村子裡的事不用你管,誰知道你這黑心爛肺的能做出什麼事來。”
“就是,我們在這裡生活的好好的,都是因為你們,打了我們的生活。”
我嘆了一口氣,他們還真是油鹽不進,也不知道他們要把咱們綁著幹嘛。
又走了一段時間,總算是來到了目的地,村子裡面是一片片的土房子,夾雜著一些木質結構。
我和楚被他們隨意的扔在一像是祠堂的地方,桌案上面擺著麻麻的牌位,房間瀰漫著一香燭的味道,顯然是剛祭拜過不久。
煙霧繚繞中,顯得這裡多了幾分森恐怖的覺。
奇怪的是他們並沒有著急置我們,反而把我們放在這裡就不管了。
我了子這繩子並不算太,要是用力也是能夠掙開的,所以這會兒半點也不帶著急,
觀察了一陣子,我忍不住問道,“你看出他們搞什麼名堂了沒?”
楚翻了一個白眼兒,“你都不知道的事我能知道,我懷疑你這是在嘲笑我。”
我張張準備說話,一森恐怖的覺突然襲上心頭。幹這行以來,我的覺就非常準,難不,又有什麼傢伙來了。
不對,或許是另外一種可能,我的目掃向那整齊的牌位,要是一個牌位裡面住著一個鬼,那關在這裡已經是最大的懲罰了吧。
頓時,我也顧不得那麼多,迅速把繩子弄開,目張的在四周掃視,沒有看到任何可疑的東西,只有昏黃的燭勉強能夠看清楚房的況。
而房間部很簡單,幾張椅子,以及一排放著牌位的桌子,再是簡單不過,同樣的,也因為擺設簡單,要是有點什麼東西,我一眼就能看到。
森森的覺縈繞在四周,這個東西給我的覺和張景軒之前放出的鬼差不多厲害,不同的是,之前有大蛇幫忙,現在沒有了大蛇的幫助,我也不清楚自己能不能扛過這一劫。
“張啟,抱歉,我不該出主意的。”楚心虛的道歉。
“沒事,大不了咱們兩個一塊死了。我也算是黃泉路上不寂寞。”
“胡說,咋們一定要好好的肯定能出去的。”
我真是有些理解不了。怎麼老是喜歡說一些自己都不相信的話。
可是當那雙眼睛看過來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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