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是被誰殺死的,是慕容翔指示寧洪軒幹得嗎?”做了十幾天囚徒的黃小婉剛剛走出陷阱就聽到了父親黃敬遇難的噩耗。哭無淚,因為這一切都不是悲傷所能詮釋的。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杜曉彬,想從他那裡得到答案。
杜曉彬明白心中的痛苦,因為在幾年前自己也遇到過同樣的遭遇。他搖了搖頭鄭重地說:“不是他們,他們還不配害死黃隊長!兇手另有其人,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抓到他為我們的父輩報仇。”
黃小婉“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一頭栽進杜曉彬的懷抱,現在杜曉彬是唯一的可以依靠的親人了。就在杜曉彬著黃小婉的長髮輕聲安的時候,不遠一個人正在用一種複雜的目看著他們兩個。杜曉彬曾經和生死與共,可是現在他抱著的卻是另一個人。潘琴長嘆一聲悄然離去。
市博館裡今天是張燈結綵劉煥章和他的妻子汪若晗把真正的《月寒圖》歸還給它的主人崔月,崔月代表崔家的後人無償捐獻給了市博館。今天平市各界爭相參觀這副出自明初的古畫來一覽它的真面目。
“我看這幅畫和從前的那幅贗品沒有什麼區別啊?”一位學者樣的人推推眼鏡詫異道。
旁邊一直含笑不語的崔月謙虛的說道:“這個我也看不出來,雖然這是我崔家的東西,可是本人對書畫這門學問是一竅不通。”
組織這場獻寶活的崔廣元也模稜兩可的說:“有可能臨摹這幅畫的人能力很強,因此才真假難辨,也許兩幅畫本就沒有區別。”
“你們在說謊!這兩幅畫有區別,真品藏著寶藏的秘,而贗品只是一幅畫……”說話的聲音異常的森,讓崔月和崔廣元不由得打了一個寒。但是放眼去說話的人卻不見蹤影……
慕容翔死了,死在他服了了十八年的兒手裡。他所奢一切都為一個夢。黃小婉雖然因為蘇宛君母被慕容翔扣押,但是在後來沒有刻意追究這對苦命母的責任,這件事隨著慕容翔的死逐漸淡出人們的視野。慕容翔雖然作惡多端,但是所留下的財產很多都是合法的,除了按照法律賠償害者以外,完全由合法繼承人慕容盼盼和蘇小妹所繼承。寧洪軒這個被稱為黑篇幅的冷殺手在不久之後執行了死刑,案子到此似乎終結了。
劉煥章還在經營他的文玩生意;汪若晗回到學校依舊從事的教學工作,生活平靜了下來。
“汪士我們可以談談嗎?”一天下午杜曉彬出現在汪若晗家小區的門口對剛剛下班回來的汪若晗說道。
“噢……是杜警案子不是已經破了嗎,你還找我做什麼?”汪若晗的臉上帶著牽強的笑容說道。
“案子是破了,但是有些問題還沒有搞清楚。”杜曉彬很認真的說道。
“我不想和警察破案有任何聯絡,因此我不想回答與我沒有關聯的任何問題。”汪若晗歉意的點了一下頭禮貌地離開了。
杜曉彬並沒有執意留下汪若晗,而是在的後看著像逃跑似的影忽然高聲說道:“有些事如果我們查實了證據還能說與你無關嗎?”
汪若晗忽然站在那裡不了,過了良久才扭回頭來表僵的說道:“那好,我們可以去對面的咖啡廳聊聊。”
這是一個不大的店面,但是不值得優雅別緻。屋裡只放著七八張桌子,由於是晚飯時間幾乎沒有顧客。咖啡廳裡只坐著杜曉彬和汪若晗兩個人。
“你先生還是經常不回家嗎?”杜曉彬以這樣的開場白打破了兩個人的沉默。
汪若晗優雅的攪著杯子裡的咖啡苦笑一聲說:“我們各忙各的,都已經習慣了。況且你也知道他過去的經歷,他和我結婚或許就是一種形式。”
杜曉彬意味深長的看著眼前這個人,剛才的話題似乎到了的痛“我想知道,像你們這種形同陌路的夫妻,他是怎麼說服你把那幅《月寒圖》出來的。”
汪若晗喝了一口咖啡非常直白的說:“那幅畫不是我的,也不是他的,東西要歸原主需要說服嗎?”
這個反問看似很有說服力,但是對於杜曉彬卻完全沒有作用。他乾笑了一聲說:“你先生告訴過我們他曾經把這幅畫重新放回了秘道,是你有所察覺又把那幅畫從道中轉移到你的家裡對嗎?”
“啪嗒”一聲,汪若晗手中的咖啡勺掉到了地上,看了一眼杜曉彬眼神中似乎有一驚恐,但是馬上又恢復了鎮靜“沒想到這些話他也給你們說起,那也就是一個偶然。我們兩個關係不好已經很久了,我懷疑他在外邊有人因此跟蹤過他無意中發現了那張畫的藏匿地點,後來他險些被人殺了,我懷疑就是這幅畫招來的,因此就把它拿回家了,就這些不應該犯法律吧?”
杜曉彬呵呵笑道:“那你為什麼當初不把這個況反應給我們警方,反而去找了慕容翔……”
這一次汪若晗矜持不下去了,但是惱怒的並不像其人那樣大喊大,只是語氣上強了一些:“你在騙我是嗎?我先生應該不會對你說到這些,他怎麼會知道我找過慕容翔。你這是在供我可以這樣理解嗎?”
“沒錯,你先生是隻承認了把那幅畫重新放回了秘道,但是最後是從你的家裡把東西找到了,況且你剛才也承認了是你從秘道中拿走了那幅畫,而且也承認了你找過慕容翔。”杜曉彬乘勝追擊不容這個人有半點回旋餘地。
“你既然這麼有興趣,我可以把細節跟你說清楚。我知道了畫的下落,也認定是因為這幅畫我丈夫才會招致殺之禍的。因此我就去找該國慕容翔,作為換條件我把畫給,他放過劉煥章,順理章有什麼不對嗎?”汪若晗輕描淡寫的說道。
杜曉彬看著眼前這個對手長出了一口氣決心不再和糾纏下去直截了當的說道:“你應該謝慕容翔救了你,你承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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