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房門被人重重地推開了,一臉得意的胡文生大模大樣的做到暗的對面。先是猥瑣的乾笑了兩聲然後對安琪說:“你不會不知道再楚盛邦的辦公室裡安裝有對牢房的監聽、監控裝置吧,哈哈……哈哈。”
安琪心中一凜,開啟這個裝置的碼只有楚盛邦清楚,難道說那一天進牢房和郭紫晗的談話被楚盛邦監控了。但是安琪還有心裡準備的,杏眼上翻冷哼了一聲說:“郭紫晗是由特案組負責的嫌疑犯,我們為了查詢證據有些時候要使用一些特殊手段,這一點楚盛邦很清楚,至於說你們什麼說證據我看你們有必要和特案組進行通。”
任佩堯把手一攤面對胡文生說道:“看來這件事還得由老領匯出馬了。”
安琪被帶回房間,如今這種況談不上關押也算得上,門口有一男一兩個警察守著,房門平時也加鎖,窗戶上安裝這金屬防護網,只是再待遇上略好了一些。
安琪陷了沉思,現在等於把自己完全給了胡世勳,期待著胡世勳能夠在這個時候拉自己一把。胡世勳曾給過很多,從大學時候開始,胡世勳資助過學費,而後又安排到國外留學從那個時候起,就知道這輩子只能跟著這個位高權重的男人走下去。
從國外回來,胡世勳給了一個特別調查員的頭銜,說實在的這個頭銜基本上是游離於警界的邊緣,雖然暗中也從事案件偵破但是完全被胡世勳 牢牢控制。從按照護士尋得指示進崔家老宅開始,無時無刻不被胡世勳控著。
一開始暗中幫助杜曉彬偵破崔潛一案到後來冒險來到古家寨協助抓獲了古耀文。這一切讓看來都是正常的,只是又有案件的特殊胡世勳這個警界大佬不得已釋出的一些手段。
可是後來特案組的立一切都不一樣,朦朧的意識到胡世勳的心裡新的不是破案而是那幅神秘的《月寒圖》……
此時此刻想見一見胡世勳,或許昔日的功勞可以抵消現在的罪過。“嘩啦”門外的開鎖聲打斷了暗的思緒,一個猥瑣的影走了進來,怎麼又是他——象飛繞在邊的蒼蠅一樣討厭的胡文生。
他還是一副得意揚揚的樣子,走進房間一屁坐在暗的對面怪氣的說道:“我剛才去了監區查遍了每一間牢房都沒看到你,原來任佩堯這個傢伙很會憐香惜玉把你關在這裡了。”
安琪雖然討厭這個傢伙,但是現在眼前這個人是萬萬得罪不起的。因此一反常態撇笑道:“胡公子就那麼想把我送進監獄,我還不至於招人恨到這種地步了吧。”
胡文生忽然變臉拉了下來斜眼看著安琪說道:“以前我們家老爺子看你能幹護著你,即便是那一天你對我拳打腳踢他都沒向著我說話。但是沒想到你還吃裡爬外和外人勾搭上了。”
安琪心裡一想到了最壞的結果,胡世勳一直在監控著自己。但是依然面若桃花笑著對胡文生說:“胡公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吧。”
“你他媽,給我裝傻!”胡文生將一張照片扔到桌子上,安琪拿起來一看正是那天他和徐蔓兒在咖啡廳聊天的照片。
安琪笑著搖了搖頭從容地把照片推到胡文生一側悠悠的說道:“這能說明什麼?”
“你……煮的鴨子是吧?”毫無城府的胡文生有些氣急敗壞。
安琪這個時候也變得一本正經起來,角上揚出一不屑的笑說道:“你知道那一天我為什麼打你只是拒絕你的猥嗎?”
胡文生被這句話問呆了,他看了看安琪結結的問道:“你……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安琪擺了擺頭腦後的馬尾辮隨之晃讓人覺得出的無奈:“其實跟你上床沒什麼了不起的,不過是遲早得事,老領導也早有安排把我嫁給你。可是我知道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被老領導扣押的那個汪若晗大了你將近十歲了的人,你和的床戲表演的也不錯啊,甚至幫助將李悅芳從監獄裡撈出來,幫助一起打那幅古畫的主意,你這不是在吃裡爬外嗎?”
胡文生遠沒有安琪那樣的心理素質,一席話嚇得他幾乎從椅子上跌下來“你……你想怎麼樣啊?”
安琪再次搖了搖頭說:“這種時候大家給自己留一條後路都無可非議,畢竟我們做的都是刀尖的日子。可是我也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們胡家的事,先說說這個人……”
安琪用手一指照片上的徐蔓兒說道:“是崔家的孫媳婦,老領導曾花重金請鑑定那幅古畫的真假。你想一想崔家的人能幫助胡家的人堅定自己啊的寶貝,而且還拱手送上這不奇怪嗎?”
說到這安琪看了看胡文生繼續說:“可是老領導就是信任,因為它們之間有個協議,出古畫釋放郭紫晗。但是郭紫晗被釋放後會是個什麼狀態老領導沒有承諾,因此才有了你的那份任務——把變聾啞盲人。”
“這你也知道……是誰告訴你的?”毫無城府的胡文生怎會知道,胡世勳會暗中監控安琪,安琪也用同樣的手段放在胡文生的上。
“從你已進到看守所我都知道了,因為在此之前你已經死了,要活過來正大明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小菲必須死,郭紫晗必須變一個看不見也說不了話的人。”安琪直截了當的說道。
“哦……我明白了,你是在替我們圓場啊。”胡文生糊里糊塗的瞎猜道。
“不!是在洗清我自己,負責看押郭紫晗的人是我,一旦出了問題崔家的人惹不起你們家老爺子,難道會放過我嗎?”安琪的話讓胡文生深信不疑。
“我現在都明白了,我回去會跟老爺子解釋的。不過我和汪若晗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