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婉在說話間一直在盯著杜曉彬,這幾天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在這個平時可以任意撒賴的“大叔”面前變得拘謹了。在的心深彷彿是有一點愧疚,但是這種愧疚有沒有任何由頭。
杜曉彬卻沒有這些面對言又止的黃小婉不由得急躁起來說道:“你快說啊,誰知道開啟寶藏的碼啊?”
黃小婉這才緩過神來說道:“哦……當然是崔月,他是崔家的唯一傳人啊。也只有他才會有崔家的族譜。”
當杜曉彬帶著文化、考古兩大部門的負責人造訪崔宅時,崔月顯得很是震驚當提到他們祖上的族譜以及十八代組長的表字時。他竟然沉默不語。
以為文化部門的領導以為崔月有顧慮語重心長的說:“崔先生以及您的伯父崔廣仁先生拳拳報國之心是有目共睹的。現在我們要這批傳說中的寶藏重見天日一是滿足考古工作的需要;二是讓平市還有您的這所老宅從今往後安靜下來不要再出現更多的詭異事件,這個您是懂得。你能放心這批寶藏過去所有權在崔家,您作為崔家的後人我們會據有關政策給予一定的補償的。”
“這……”崔月的臉忽然間變得通紅竟然說不出話來。
“各位先生聽老夫說一句話。”眾人隨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老態龍鍾的老人坐在椅上被推到了前廳。杜曉彬認識這個老人就是崔廣仁。
眾人恭敬的站起來,崔廣仁擺擺手讓大家坐下然後說道:“你們說的都很在理,我也何嘗不是這個意思,不過族譜早在多年以前毀於戰,就是我的祖父一輩也沒有見過的。至於說十八代組長的的表字純屬應付那些心不正的歹人說的,真正的碼我們也不知道。”
“哦……”聽他這麼一說眾人一片愕然相視無語寒暄了幾句便離開了。杜曉彬也要隨著眾人離去卻被崔廣仁挽留了下來。
崔廣仁說道:“杜警老夫還有幾件事拜託你。”
杜曉彬點頭微笑道:“老先生有話請講,不要客氣。”
崔廣仁點了點頭說:“第一件事是郭小姐在我的宅子裡失蹤了,請你們警方幫我查詢的下落,為此老夫心裡很是愧疚。”說著老人深深的垂下了頭。
“郭紫晗也是我們警方的人,對於的失蹤我們也很擔心正在設法查詢,這個您放心郭紫晗不是一般的人,很有人能對付的了。”杜曉彬非常自信的說道。
崔廣仁點了點頭:“第二件事我的那個侄孫崔潛雖然不肖,但也還是我崔家的人,他的案子已經結了,我想領回他的妥善安葬。”
這時候杜曉彬的第六覺告訴他有一雙火辣的眼睛在盯著他。他抬頭一看那雙眼睛已經避開了他的視野。屋子裡只有崔月一言不發,崔廣仁閉目凝神彷彿在思考著什麼。他後的徐蔓兒手扶椅優雅的微笑著,胡止境自然的垂著頭看著老態龍鍾的爺爺。
“噢……這個案子後續還有些麻煩我儘快催促一下。”杜曉彬是個誠實的人,如果不是覺到了那個火辣的眼神他會把崔潛失蹤的事說出來,因為這件事的確有愧於崔家。可是就在剛才那一瞬他覺到事遠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他必須有所保留。
崔廣仁依舊點著頭說:“好吧,我們應該配合警方的工作。第三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我聽說你們警方安排了破組前往藏龍。我們雖然對那些寶藏早已經放棄,但是那畢竟是一些稀世之寶,我堅決反對用破的手段開啟寶庫,如果不慎毀壞了那批寶藏那將是對歷史的犯罪。”
杜曉彬看著耄耋之年的崔廣仁,雖然已近百歲那雙犀利的目依舊咄咄人……
漂亮優雅的人坐在地下室的理工一個房間裡,這裡的佈置完全不同於囚郭紫晗和黃小婉的牢房,佈置的非常舒適。人坐在沙發上優雅的品著咖啡像是在等什麼人。
不一會兒房門開啟汪若晗提著帶的鞭子走了進來,汪若晗氣急敗壞的將鞭子人道茶几上一屁坐下來不再說話。
人若無其事的含笑說道:“怎麼給那個冰雪人用刑了,還是不肯出東西是嗎?”
汪若晗像是洩了氣的皮球搖了搖頭。人溫和的笑了笑說:“有一個問題我疑了很多年,老闆為什麼給你們兩個起了相同的名字。”
“這個問題很重要嗎?”汪若晗用狠毒的目掃了一眼人。
“當然,就像你認識我但不知道我什麼一樣。”人還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態度。
“我為什麼告訴你這些?”汪若晗狐疑的說道。
“難道你不想與合作得到那批寶藏嗎?”
“你知道開啟藏龍的碼?”汪若晗已經忍不住臉上的驚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