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說出,我有點意外,但並沒有多問,這麼小的年紀就死了,也怪可惜的。
雖然不知道玄魁為什麼不讓自己兒子去投胎,而是讓他做殭,但從他剛才的作來看,他是十分疼這個兒子的,肯定不會害他。
這來都來了,就出點,當結個善緣好了。
從腳出匕首,劃開手掌後,我邁步上前道:“直接喂他中麼!”
“嗯!”
應聲後,我拳頭微微一握,鮮滴落在小殭的上。
詭異的一幕發生,滴上去的時候,在他就消失了,這是自主在喝麼?
想著,一滴滴落下,直至手微麻的時候,玄魁才讓我停下,開口道:“好了,有了你的,加上定魂珠和此地的風水陣,再過四十九天,我兒就能醒過來了,這次,謝謝你了!”
他說著,對我抱拳,完全沒有之前那蠻橫無理之態。
想來也是之前那師和西方人傷害了他的兒子,他才會那麼憤怒。
我見狀出聲道:“客氣了,不過我有點好奇,那些西方人和師要這訂婚珠幹什麼用!”
“那些西方人,不是活人!”
他回答,我心中一怔,雖然有猜測,但玄魁說出來了,我問道:“那他們是什麼,我看他們很像人啊!”
“吸鬼,他們要的其實不是定魂珠,而是我的,那時候我進了休眠狀態,他們在我棺材邊上設定了很多陣法,想要的時候,我到了威脅,就醒過來了,抹殺了他們一個長老,就是你在墓室裡看到的那個,而定魂珠是師拿走的,所以我就追了出去!”
玄魁仔細解釋,我皺眉:“也就是說,定魂珠是順手被拿走的,那他們要你的幹什麼用啊!”
“進化!”
“對哦,吸鬼好像也是殭!”
我嘀咕了一句,玄魁搖頭:“呵,他們可不是殭,他們頂多是僕,半半鬼,以為有了,就可以來招惹我,就是第一代吸鬼,在我面前都不夠看的!”
他霸氣回答,我更加疑了:“半半鬼?鬼?”
“不是鬼,鬼這普天之下,我知道的就一個,好像是島國的鬼伊那子,他們那是僕,島國師要我的,應該是想造就什麼東西,兩者剛好目的相同,就聯合到一了!”
聽他說完,我才反應過來,心中有些無語,這島國師就夠難纏了,這次又來了什麼吸鬼,還真是麻煩,看來這次修羅墓之行,更加困難了。
想著呢,我就覺右手忽然僵,看過去的時候,那傷口突兀發黑,已經止住,心中驚駭道:“這,這怎麼回事!”
玄魁看來,立馬上前抓過我的手,手指點在我傷口上的時候,那黑氣緩緩消失,然後看向我道:“我帶你先出去,此地氣太重,你雖然是魂,但畢竟是普通人,平常人待著都會中毒,你有傷口,就更難說了!”
他這麼說,我沒有再多問,跟著他往地道外去了,等出來後,玄魁沒有再出來。
看向他,我出聲道:“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是不是好奇我為什麼認識你!”
他率先開口,我一愣,然後他繼續道:“我死之前見過你,但我知道你不是當初的人,另外再提醒你一句,我追擊那師和吸鬼的時候,察覺到了不強者的氣息,你們為什麼來,我就不多問了,總而言之,若是在這十萬大山之中遇到危險了,你可以來我這裡,我可以保護你們周全,也算是還了你救我兒子命的!”
我沒有拒絕,這傢伙可是王,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層次的殭,但能讓白素貞這等妖仙都潰敗,實力絕對是我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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