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我說詐,趙老三登時氣得沒把油漆潑我臉上:“小比崽子,你敢說老子的老子詐,我他媽揍死你!”
我面無波瀾:“你家老人從棺材裡滾出來時,是不是睜眼了?指甲還瘋長?”
“你……你……”
趙老三神又驚又慌,沒了剛才要揍我的兒。
他這個表告訴我,我說對了。
我繼續說道:“詐,怕是你家老人有什麼心願未了,強行下葬,只會讓老人的怨氣更重,到時候指不定會鬧出什麼事。”
“大師,那你說該咋辦啊,我家老頭的現在還擱家裡呢!”趙老三一把丟了手裡的油漆桶,他雖說看上去沒什麼文化,但電影裡沒看過詐,自然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畢竟是在老張這買了棺材的,要是不管,恐怕他不會善罷甘休。
思慮一番,我答應跟他回去看看。
“好,我現在就帶你回去!”趙老三忙說。
我說不急,眼下還有一件比這更著急的事。
趙老三問我啥事兒?
“吃飯。”我淡淡吐出兩個字。
早上就出招待所的時候啃了個饅頭,到這會兒我已經得前後背了,再不吃點東西,我懷疑等下變的不是趙老三他老爹,我都要變了!
趙老三一聽說吃飯,直接帶我去旁邊街的一家小飯館,呼啦點了三四個菜,要不是我攔著還要點,敢是把我當飯桶了。
吃飯的時候,趙老三順便跟我說了他家的況。
去世的人是他爸,聽說是腦栓一下子沒緩過來,直接就走了。
趙老三是跑船的,常年在外,所以家裡的況不是很清楚,他爹走的時候,他最後一眼都沒見著,更別說知道他爸有什麼未了的心願了。
他上面還有兩個哥哥,兩個哥哥就是申江的普通上班族,不過大哥二哥最近兩個月因為家裡老房拆遷的事,關係搞得有點僵,老頭走後,家裡辦事他們還吵了一架。
聽到這話,我心頭一,老爺子的心願,該不會跟這事有關係吧?
吃好飯後,我就直接跟趙老三去了他家。
趙老三他爹的喪事是在老家辦的,他們老家在申江底下臨近城區的一個村子上。
說起來,他老家這村子可比我們村子發達多了,我們村子還是平房,他們老家這村子卻家家戶戶都蓋的樓房。
趙老三的老家靠近村子最裡面,是一棟三層樓高帶院子的房子,看起來樓房有些年代了,牆壁上著大大的“拆”字。
不過,在看到趙老三家老宅的朝向,我不由皺起了眉頭。
由古至今,房屋的朝向都講究一個坐北朝南,但是趙老三家老宅的朝向卻是坐東朝西。
不僅是趙老三一家,剛剛在來的一路上我看了,大部分人家都不是中規中矩的坐北朝南格局。
這種房屋格局實在見,何況還是一個村子都是如此,那就更加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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