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夜深霧重,村子裡漸漸升起了團霧,白森森的霧氣籠罩著整個村子,顯得無比的瘮人。
老太太帶我們走的路,正是之前我跟胖子進村的那條路。
真是怪異,之前我跟胖子明明發現這條路不見了,如今竟然又出來了。
我不由多看了兩眼在前面帶路的老太太,看來這條路是影響出來的,只有才能找到這條路。
這條路是直接通往坎子山背面的坎子湖的,老太太將我們一直送到了出村口。
“我只能送你們到這裡了,我不能離開村子,你們只要一直順著這條路往前走就行。”老太太站在村口說道。
“還有,不論路上見什麼,前往不要跟他說話,否則你們的氣息就會暴,有壽都沒用。”老太太又忠告了一句。
我點點頭,說知道了,然後跟胖子便朝著坎子湖走去。
好在路上並沒有到人,或者其他什麼東西,很快我跟胖子順利來到坎子湖的湖邊。
湖面籠罩著一層薄霧,約約間,能聽到山的那頭傳來那個神婆跳大戲的聲音。
這幻境中的坎子湖,與現實中的坎子湖無異,很大,看不到邊,只不過剛一到湖邊,我就覺到氣氛不對勁……有一種死氣沉沉的覺。
我一皺沒有,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很古怪的聲音忽然從湖邊一棵大柳樹那邊傳了過來,嗚嗚咽咽的,像是人的哭聲,細聽又好像不太像。
胖子的臉頓時就綠了,聲音也有些結了:“這,這是……鬼哭?”
我搖搖頭,說:“你沒聽杜甫說過,新鬼煩冤舊鬼哭,天雨溼聲啾啾,鬼哭哪是這個聲音。”
說著,我衝著湖邊那棵大柳樹看了過去,就看那大柳樹下,蹲著一團黑影子。
胖子也順著我看的方向看過去,看形大小,像個六七歲的孩子,瘦弱的不行,幾乎皮包骨,頭上好像頂著個什麼東西,咋一看就像頂了個碟。
“我去,誰家娃子大晚上呆在湖邊不回去啊?”胖子說著就要上前看個清楚。
我想起那老太太的話,猛地拉住胖子,讓他不要過去。
別忘了,我們現在可是在鬼煞的鬼迷魂中,這裡面哪有什麼正常人?
被我這麼一提醒,胖子也不敢輕舉妄,我們倆就這麼隔著幾米的距離,盯著那大柳樹下的黑影。
哭了一會兒,見我們一直沒有靜,那哭聲漸漸是停了下來。
那黑影緩緩轉過來。
這時候,半空的濃霧正好散開,半涼月正好就掛在大柳樹下,白慘慘的月照著那黑影的上。
著那月,我一瞅,頓時倒了一口冷氣——這特麼是個什麼玩意兒?
巨大的額頭,削尖的下,那兩黑眼珠子就跟玻璃球似的,足足有鴿子蛋大,正死死的盯著我跟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