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國福一僵,好半天才失魂落魄的點頭:“我也不知道那天怎麼回事,就好像瘋魔了一般……”
他抖著聲音嚅囁著,緩緩說了事的經過。
兩月前,楊國福的老婆剛住院不久,他開始發現胡莉莉對自己的好像變得遊戲曖昧了,他是個思想古板傳統的人,對於胡莉莉自然不可能有那種想法。
可就在幾天後,正好是胡莉莉的生日,楊國福就想讓促進兒子跟胡莉莉小夫妻之間的,晚飯後便打電話讓自己兒子空回來一趟,給胡莉莉過生日,結果那頭接電話的是個人的聲音。
那人的聲音有點大,正好就被過來的胡莉莉聽到了,對方在電話那頭稱是他兒子的人,當時胡莉莉的眼圈就紅了,跑了出去。
楊國福擔心會做出什麼啥事,掛了電話趕就出去,就看到胡莉莉坐在院子裡的井邊上哭泣。
他也知道這次的事是他兒子的錯,是他們楊家對不起胡莉莉,他心裡愧疚,尤其是看胡莉莉哭的那麼傷心,就想安安幾句,結果胡莉莉就撲到了他的懷裡,後來兩個人不知道怎麼的就發生了那種關係……
說到這裡,楊國福愧的低下頭,好一會兒才又道:“我也不知道當時是怎麼回事,就覺自己跟喝酒喝多了似的,不知不覺就……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做了這樣的荒唐事,沒臉再面對胡莉莉,所以我就借公司有事,一直住在公司,直到上個月,莉莉說……懷孕了……”
“那孩子是你的?”胖子問道。
楊國福點了點頭。
“我去,然後你該不會是讓把孩子打掉,所以想不開才會自殺的吧?”瓶子又道。
楊國福連連搖頭:“沒有沒有,我從來沒有讓把孩子打掉,我只是覺得無面對,所以一直著,誰能想到最後竟是想不開,投井了……”
聽到這裡,我也算是知道了事的前應後果,目下意識地投向外面那口井,楊國福說他跟胡莉莉當時坐在井邊,然後不自就那樣了,而那口井與山澤互通,水滿則溢,溢則生。
楊國福不是那種會跟胡莉莉發生關係的人,就算胡莉莉對他有什麼不尋常的,他也不可能縱容自己跟發生關係,除非是當時它們到了某種東西的影響,讓他暫時失去了理智。
我的表微沉,看著那個水井的神更為嚴肅了。
那口井底下,究竟是什麼東西?
看來,只能問胡莉莉了。
思及此,我又看了一眼那口井,對楊國福說道:“胡莉莉投井自殺,現在不願好好安葬,可能是那口井的問題。”
“那口井?”楊國福有些不明所以。
胖子也是一臉懵,說“姜老弟,這跟那口井與啥關係啊,難不是那井裡有什麼……”
“沒錯,就是那井裡有邪!”我道:“雖然我還不知道那邪究竟是個什麼,不過楊先生你剛才說,胡莉莉知道你兒子有別的男人了,然後跑了出去,你追出去發現坐在井邊?”
楊國福點點頭:“沒錯,當時我怕莉莉是想不開,所以趕過去想要安。”
“後來你們倆就是在井邊不自的,對吧?”我又說。
楊國福臉一陣愧疚,點點頭。
胖子聽到這已經是聽出一點苗頭,說道:“姜老弟,所以你的意思是那口井裡有東西,讓楊先生和他兒媳婦一時迷心竅?”
我點點頭,說應該是這樣的,不過我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這件事估計只有胡莉莉最清楚了。
“胡莉莉?可不是死了?”胖子說。
“死了不是還沒下葬?”我反道,只要是沒有下葬的,就說明魂還沒有去間報道,魂還在世遊。高震之前有一句話說的是對的,胡莉莉昨晚下葬的時候,之所以出現哪些怪事,確實是因為胡莉莉的魂躲在了井裡,所以才能搞出那些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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