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再也忍不住,胃裡那點還沒消化乾淨的晚飯,此時是翻山倒海,幾乎就要從嚨裡嘔出來。
但我知道,一旦嘔出來,這些紙人必然發現況不對。
不得已,我生生將已經到了嚨口的食,又給嚥了下去。
口中頓時泛起一陣酸。
緩了好一會兒,才將這犯嘔的心給了下去。
憋著一口氣,儘量不去呼吸,免得那沖鼻的腥臭味,讓我忍不住再次想吐。
“那個,我不會喝酒,你們喝,你們喝!”我一邊說著,一邊手將那中年男人遞過來的酒杯又推了回去。
好在這中年男人並沒有強求,而後又給其他的紙人一一倒上了酒。
這些紙人們端起酒杯,似乎這綠腥臭的他們十分的喜歡,齊齊舉杯,喝的是津津有味。
我則是護著自己的碗,看著他們喝酒。
本來,以為這一勸酒夾菜已經接,但我還是低估了這些紙人的腦子,或者說,低估了扎紙的人給他們設定的指令。
其實除了胡兒,大多數的紙人我看得出來,都是沒什麼靈識的紙人傀儡,他們大都是據胡兒下達的指令,去機械的完一件事。
而現在,他們收到的唯一指令,應該就是給我夾菜。
只見,這些紙人舉杯喝完酒之後,剛一坐下,我左右兩個人紙人就要過來拉我的手臂,說什麼都要搶我的碗,要給我夾菜。
我是強忍著也掙扎著,因為金老怪說了,之所以先配合紙人坐下,就是為了麻痺它們。
因為這些紙人上的魂都是扎紙匠用秘抓來養的魂,扎紙匠讓這些魂替自己辦事,那麼自然是要給這些魂一些回報的,而這些回報就是眼前這些吃的和一些貢香之類。
一旦等到紙人喝多反應沒有那麼快時,也就是我們手的最佳時機,因為火陣最怕的就是打擾!
我這邊苦苦的掙扎著,金老怪那邊也是皮笑不笑的在堅持著,可偏偏胖子那邊出了事!
他竟然放了一個屁!
要是活人放屁吧,那沒啥問題,可是鬼哪裡會放屁的?
果然,我們三桌所有的紙人齊齊看向了胖子,它們那本來就有點慘白猙獰的臉,此刻變得更加慘白詭異起來。
我和金老怪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可胖子那貨還在那裝呢。
“來來來,吃飯喝酒,吃飯喝酒!”
一邊說著,一邊還拿起來他那個紙筷子去盤子裡豁楞,然而所有的紙人就是在齊齊的盯著他。
“嘿嘿,你們都他孃的盯著胖爺幹什麼?咱吃菜喝酒,吃菜喝酒!”胖子幾乎想要打馬虎眼。
但很顯然,效果不大。
而且,離他最近的旁邊兩個紙人,就要手去抓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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