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間,我從繡花鞋的上面還看出一道人影,應該就是繡花鞋的主人了。
看到人影,我忽然想到,這個繡花鞋與那個古墓,究竟是什麼年代的,竟然還能儲存的這樣完整,看來墓主人絕對是一個非富即貴的存在。
也許就是那個時代諸侯的兒呢?
畢竟這種事誰又能說得清楚。
再看韓,目一直盯著那繡花鞋上的凰,眉頭微蹙,不知道在想什麼。
但我約覺得,韓一定還知道些什麼。
關於那對凰玉佩,他一定瞞了某些重要的資訊。
不過我也知道,他不願意說,就算我再怎麼追問,他也不會說,所以我也沒有去自討沒趣。
解決了這繡花鞋上的邪,我又給翟亮打了個電話,讓他給他媽媽打了個電話,問問我們離開之後,家裡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翟亮的媽媽表示什麼事都沒有,家裡十分的安全,我上去的符咒不曾有風吹草。
我們離開的時候,我告訴過翟亮的媽媽,一旦符咒彈了,那就是有髒東西靠近了,到時候躲開即可。
既然符咒都沒靜,那就說明了翟家現在也安全了。
如今,這繡花鞋上的東西已經徹底被我解決,翟家應該更加不會有什麼問題。
半個多小時後,鄭遠方買好我要的藥材回來。
給他老婆和兒子服下藥後,我給鄭遠方的老婆和兒子又把了一次脈後。
他們的脈象平穩了很多,再加上剛才已經給他們喝下了養魂安神的藥,估計要不了幾天,這魂魄也就穩定下來了。
我朝鄭遠方示意了一下,讓他跟我出來。
如今他老婆孩子已經沒事,該說說這大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
正好,這時候,胖子和翟亮也帶著翟的趕了過來。
好在鄭遠方家的房子夠大夠多,便暫時將翟的安排在了樓下的一間用來放雜的屋子裡。
安排好翟的後,正好時間也差不多到了晚上,鄭遠方留我們就在他家吃飯,我們倒也沒有客氣。
畢竟關於那個大墓的事,還有不事要問鄭遠方。
估計是因為我們幫他解決了他老婆孩子的事,鄭遠方心裡也清楚,他們這次遇上的事不簡單。
這次沒等我開口去詢問,他倒是自己先開口代了一切。
原來,他之前對我們瞞了一部分的事。
其實這次的下墓,並非是他們過某些渠道買來的墓訊息,而是有人主找上了他,告訴了他這個大墓的訊息。
那個男人一找上鄭遠方,就直接說有一個大活,是一個完全沒有被土夫子顧的大墓,而且還是個兩千年的大墓。
鄭遠方起初的時候本不信,因為幹他們這一行的,對於這樣上門的事都是十分警惕了,一旦遇到警方上來套話啥的,很有可能一句話就直接暴自己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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