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離開了大墓,可也難免這繡花鞋上有什麼髒東西。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翟已經將繡花鞋帶了出來,總不能他們再進繡花鞋送回去。
而且,那時候,鄭遠方是帶了一點僥倖心理的,心想既然將鞋帶出來了,只要快點出手,或許不會出事。
所以,鄭遠方當時就讓翟先將繡花鞋帶回去,他這邊去探探風頭,看看這玩意兒能值多錢,要是價格合適的話,直接出手。
“這件事如果真有這麼簡單的話,那穿在翟腳上的鞋,怎麼會又突然跑到你老婆的腳上呢?”我眯著眼睛打量鄭遠方。
鄭遠方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滿臉苦。
“是的,我也知道這次的事不對頭,其實在此之前,我們剛從墓裡,我去將盒子給那個人的時候……”
說到這,鄭遠方停了一下,看了我們一眼,才繼續說道:“我按照之前約定的地方,來到了那個茶樓,那個男人就在那等著我。”
“可我剛坐下還沒等說話呢,他就對我說,我們拿了不該拿的東西,已經為自己招來了災禍!”
話說到了這裡,我算是對整個事也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
這件事比我預料的要複雜的多,先是這個大墓不簡單,而且找上鄭遠方的這個男人,也不簡單。
他如此大費周章的要拿到墓裡的那個木盒子,那木盒子裡究竟是什麼寶貝?
這話還沒等我開口問,一向見財就起意的胖子,已經搶先一步問了:“我說鄭老哥,那盒子裡究竟裝的啥寶貝疙瘩啊,你沒提前開啟看看?”
“我倒是想開啟看看,但那個盒子,我們就打不開!”鄭遠方說道:“裡面似乎有什麼暗藏機關,反正我們是沒那個本事……”
還沒等他這話說完,韓目死死盯著鄭遠方,再次沉聲開口:“那大墓的格局,你總應該記得吧?”
我看他的眼神凝重,發冷,似乎是發現了什麼。
鄭遠方被他盯得有些發虛,手從桌上的煙盒子裡出一菸點燃,猛吸了兩口,才開始給我們回憶那個大墓的格局。
按照鄭遠方的描述,那座大墓所在的大山,備的靈氣,而且氣勢還非常的磅礴,他們當時走在那山上的時候,甚至能覺到地運的推移。
至於那個大墓,封土為覆鬥狀,背靠河主山,外觀的廓非常簡潔,氣象又十分巍峨。
等進到墓中後,就能發現裡面分為城和外城。
城呈方形,周長大約千米左右,北面還有兩個門,而東西南三牆,各還有一門。
外城又呈現矩形,周長起碼是城的好幾倍,在四個角落中還有四個石制的雕像,手中還拿著兵。
雖然是石質的,但是給人的覺確是虎虎生威,十分霸氣。
聽到這裡的時候,我還刻意的問了一下鄭遠方,問他怎麼會記得這麼清楚。
“不瞞你們說,當時我們進去的時候,雖然手裡有地圖,但還是找了半天的墓道,實在是那個墓太壯大了!”
想了一下,他又補了一句:“我敢肯定,那個大墓,絕對是我這輩子下過的最大的墓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