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聲,轉頭看著那包工頭:“難道那個孩,就不無辜嗎?”
“是是是,是我對不起,你們要我做什麼我都做,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救我孩子,才七歲!”他說著,居然直接就要磕頭。
胖子不爽的要過去說兩句,我攔住他,對他搖搖頭。
胖子看了我一眼,最終沒說話。
我於是對那包工頭說:“那好,現在我們要去準備一下,晚上八點,你在度假村門口等著,晚上我們會做法事。”
“晚……晚上啊……”
他一聽,馬上又有些退。
“你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我說。
“不不不,我願意去,我晚上去就是了!”他趕點頭。
“那好,晚上我們等著你。”
說完這話,我便帶著胖子,轉走了。
胖子似乎有些不解,但也沒當著那包工頭的面開口,等我們兩個一前一後出了他家院子之後,上了車,胖子才開口:“我說姜老弟,你剛才什麼意思?不是胖爺我說,那貨慫那樣,萬一他跑了呢?”
“除非他想害死他家人。”我淡淡說道。
“也是啊。”胖子顯然也想到了,了頭:“那你準備怎麼做啊?”
我聽了,也有些為難。
如果是這種況,我倒是有個想法,只是能不能功也是五五分。
胖子沒催我,但是一直盯著我,看樣子也不是隨便問問。
我乾脆也就把我的想法,都給他說了:“那孩被打了生樁,怨念太重,現在恐怕已經沒什麼自主意識了,而且我看很可能還吞噬了其他鬼魂,怕是已經鬽了。”
“鬽?那是個啥玩意兒?”
胖子顯然之前聽過這玩意兒。
“所謂的鬽,就是指老中所寄存的小鬼怪,後以人為食。”
“其實這是因為古老的件中,多吸收天地靈氣,所以可以給一些不能化形的魍魎增加力量,而等他們可以化形之後,那些細微的靈氣就已經不足以支撐他們淨化,故而此時他們多以人進。”我解釋道。
魍魎本也是氣鬼怪一類,吸收古件中的靈氣,可以看做是同類相殘後的勝者,而化形之後生出了七魄,吸收人,也是在吸收生靈之氣,也能算是一種同類相殘。
故而,我們私下中也將這種吸收同類而進的鬼怪,稱之為鬽。
那個孩死的時候怨念極重,只怕死亡之後,已經忘記前程過往被怨念吞噬,所以才會不斷吸收一切自己可以吸收的力量,乃至於引殺人之後,吞噬了那些人的魂魄,如今只怕力量更加強大,強行鎮不可取。
但是,到底不是那些沒有思維的怪,而曾經是人。
所以,如果能夠最大力度制住的怨念,喚醒的思維,也許就不會濫殺無辜,而是準報仇。
“能最大程度淨化怨念的,只有在伏羲八卦陣中擺五行牆,以五行五氣淨化怨氣也能制的力量,但是清不清醒也只能看的選擇了。”我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