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來說,就算我下去,也只是在一邊引起更加龐大的混。
而據剛才的行遊走之際,我明顯看出,這頭九頭吞天蟒對中間的石臺是萬分忌憚,就算把胖子甩出去,也不敢靠近半分。
之前胖子搬走的那塊石頭,很可能是破壞了某個陣法,而這個陣法應該就是封印這吞天九頭蟒的石臺。
腦海裡面不斷搜尋有關於這一個鎮的關鍵。
像這種能夠把如此龐大的妖徹底關的陣法,區區一個隨意搬,本不可能改變其構造原理。
所以絕對不僅僅是胖子把那個石臺搬出來的原因。
我又仔細觀看下面的石臺,在整個平臺的上方,有著非常典型的界。
而中間的那個石棺分立於兩側,胖子搬石棺的過程中,引起了整個平臺的略微下陷。
也就是說,真正的陣眼是整個石臺的平衡,就像不斷在其中一邊加上砝碼一樣,兩邊的代價需要相等!
“劉姐,快點去胖子的對面!平衡!”
電火石間,我立刻想清楚了關鍵的要素。
八卦也象徵著一種天地混沌之間的迴圈,既然胖子已經把其中一片砝碼加重,那這個陣法的完,需要的就是在另一個方向上,將所有的空間平衡。
“姜老弟!不行,胖爺我快頂不住了,這東西實在是太兇殘了!”
“個熊,居然還會噴火,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
一個看起來長相極度兇殘的腦袋,不僅牙齒,甚至整個腦袋全都長滿了麻麻的倒刺,聯合其他的腦袋會合的時候,都不惜把其他的腦袋給徹底扎。
九頭蟒騰起了狹長的,在整個空間中不斷髮出猛烈的撞擊。
剛才被我用刀瞬間穿的腦袋,已經重新癒合了起來。
顯然想要真正把這些傢伙徹底斬殺是不可能的。
“劉姐,你先跳下去!”
說著,我一隻手抓住了藤蔓,一隻腳踹在了岩石牆壁之上,在換到一半的過程中鬆開手,直接整個人摔到了抬起腦袋的中間巨蛇上。
下一秒,那個蛇頭左右晃,試圖把我給直接甩出去。
用手一,就能夠清楚的在這個蛇的腦袋上到粘稠的。
難怪胖子能夠那麼短暫的下去了,本沒辦法在上面持久。
也就只剩下劉姐可以用自己的牙齒,與其一較高下。
此刻,劉姐已經聽到了我喊的話,從九頭蟒上下來,朝著胖子對面的方向跑了過去。
但跑步的姿勢卻極端古怪,以四肢著地,就連自己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衝到了下面。
黑的鱗片上有一點明顯的硫磺味道。
我看著整個口,恍惚間有一種迷霧的覺,但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在那一個長滿倒刺的蛇腦袋朝我甩過來的同時,一隻手直接破了腦袋上的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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