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木板的間的隙,我看到莫長老不由自主的索起了服,試圖解開釦子,讓自己更加一口氣。
上了年紀的人,用乾枯抖的手做出這個作,莫名出恐怖的詭異。
莫長老慘慘的大笑了出來:“現在幹什麼?你也變那傢伙的狗了?那個狗雜種!誰不知道那傢伙本不配!”
很顯然,莫長老看到苗老的樣子,下意識的認為苗老開始站隊,而現在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想要幫馬薩一把。
兩個人的對話,令我心中一跳。
嬰兒塔一事,我倒是在老張留給胖子的那個手札中看過一些記載,這實際上是苗疆的一個傳說,但沒有想到,這玩意兒居然一直延續到現在。
在三百年前,苗寨還沒有沒落的時候,非常繁盛,人口不斷壯大,達到了一定的限度。
在他們掌控了自己的力量,並且能夠非常全面的保護族人的同時,他們的種群也在不斷的擴大中。
那是一個頂點,出生率非常高,但就因為男孩擁有的蠱和力量遠遠比孩,所以他們都非常傾向於生出孩,對男孩達到了另一種高峰的歧視。
一旦有男嬰出生,被棄養已為再常見不過的事,讓他們活活等死。
為此,苗寨還特地建了一座塔,就嬰兒塔,專門用來棄養這些男嬰,裡面的嬰孩骨,堆積如山。久而久之,沒有任何人去理這些骸,那個塔裡面的骸越來越多,腐爛的環境滋生了大量的蠱蟲。
說它是煉獄,也不過如此。
種種令人髮指的舉簡直滅絕人,只留下了屬於累的癲狂。
諷刺的是,以這些為食的蟲子,居然有更加強大的力量,甚至在第一個人發現,並且驚喜地告訴他人的時候,這令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嬰兒塔,之後變了無數人爭先恐後的地點。
兩極反差的狀態,更加荒誕。
爭奪孕育而生的蠱蟲的人,年齡都沒有活過年,已年的人會瞬間暴斃。
這種極其詭異的狀態,讓整個苗疆的人驚若寒蟬。
自此,嬰兒塔也就永遠的被塵封。
我厭惡的皺起了眉頭,朝自己的口上了一道符咒,在心裡默唸清心咒。
我開始明白,胖子為什麼不願意呆在苗疆,也明白老張為什麼寧願背井離鄉,也不願呆在這個地方。
融合,嬰兒塔,活人祭……
不管是哪一個,單拎出來都能夠讓任何正常人看了,為之作嘔,驚夢連連。
而這一切,對於祝由而言,卻只是冰上一角而已。
我冷著一張臉,悄無聲息的快速前進。
在離開的過程中,聽見苗老同樣驚愕的聲音,之後就是一陣暴,似乎是雙方起手來了。
兩個人的靜很大,反倒是掩蓋了我的靜,走的非常順利。
很快,就到了最底部的東邊地牢。
地牢,有著非常明顯的水渠,裡面有著一隻碩大的鱷魚,在池子的兩側不斷的盤旋,出了兩個紅的眼睛,在黑暗中,像極了捕食者蓄勢待發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