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中年人平時就是在家附近支攤子買早點,老頭是幫人看門的,一家子過得十分拮据。
在上個月這人出攤子的時候,突然心痛昏厥,被送去醫院之後查出了冠心病。
而且,因為他們之前一直也沒有檢,家庭也並不富裕所以飲食很差的緣故,這人上還查出了不併發症,聽說是快不行了。
他們要做手,而且還不止一次,現在人在醫院裡住著,已經是欠費狀態,手費更是拿不出來。
而他們的兒子說是老年得子,兩個人都寶貝得不行,本不願讓兒子辛苦,而現在那兒子說是談了朋友要結婚,正在湊首付什麼的,也本就拿不出多餘的錢,甚至他們還要幫忙補,那邊又是一大頭。
“如果不能拿出首付,方就不同意結婚,所以也不能躺著啊,也要出去賺錢才行,可一勞累就頭痛得要暈,哎……”老頭說著,抬頭又看了我們一眼。
正是這種焦頭爛額的時候,他下了班就見一個神自稱陳半仙。
那神說是對他不錯,說他命不該絕什麼的,還跟著他到家裡去看了幾次。
“他給了一個方子,說是能暫時緩解我老伴的病,我人吃了之後,那真的好了不,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跟他要了轉運的方法。”我介面。
那老頭點頭。
他說一開始只是抱怨了一句,但是那陳半仙說是可以解決,然後老頭花了三百塊就買到了那房子,還有那三條蛇骨。
這老頭所做的一切,都是那個人教他的,老頭自己並不懂其中原理,也不知道變通,所以才會做得如此糙,一齣手就被我們發現。
至於那陳半仙,我和胖子本來以為應該和背後那個神秘的傢伙有關係。
但是那老頭說完之後,竟然直接報給了我們一個本地的電話號碼,而且電話竟然還能夠打通。
我們讓那老頭打過去的,那人毫沒察覺什麼,竟然還興致的問老頭事功沒有。
老頭著脖子,支支吾吾的說話都說不清楚,眼睛一直看我們,我無奈,這狀態估計也做不了什麼局,於是讓老頭隨便找了個理由,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真的也是沒辦法了,就想著死馬當作活馬醫……那天回來之後,我也覺得不對勁,但是我真的沒別的辦法,我人不能死啊……”老頭低著頭,畏畏的,好像是生怕我們找他什麼麻煩。
而實如此,我和胖子倒是實在是沒辦法了。
這老頭做這樣的事兒雖然缺德,但他無知也沒錢,我們就算是報復回去也得不到好,還花費時間和力,這並不是一個上算的買賣。
看來也只能這麼算了,我想著,回頭去看胖子,他也是一臉菜,估計對此想法和我一樣。
我嘆了口氣,招呼了胖子一聲,沒有再理會這年邁的老夫婦,準備就這麼離開了。
老頭看我們要離開,還是憂心忡忡的跟著我們走了一段,生怕我們會揹著他做什麼來報復。
我被他跟得煩,回頭看著他:“行了,今天這事既然你道歉,那也就這麼算了,不過,你以後要是還敢再這麼做的話,我們可就不保證自己能做出什麼了!”
“不會不會,我不會了!”他一聽,立刻諾諾的點頭,一副被嚇壞的樣子。
胖子氣不順,臨走之前還回頭好好恐嚇了他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