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喝酒,要不然我跟你講講我的小時候吧?”佩佩說。
我想聽又怕無聊,考慮到的確是寄人籬下,也就同意了。
佩佩說,從小就生活在經濟適用的家庭,在沒有遇見老師叔之前,是個快樂無憂無慮的孩子。
直到有一天,家裡來了一個客人,那時候年紀小,也不知道那個人來家裡面的目的是什麼。
只知道他是個風水師,然後是跛的。
等那個人走了以後,父母就開始抱頭痛哭。
直到長大之後才發現,原來那天那個風水師說的是有關於自己的宿命。
我好奇:“他說你什麼宿命?”
佩佩說:“左不過是江湖士的話,說什麼大富大貴之類的啦,有好就之類的啦,不過啊,最後一句話就是說我上不乾淨,要讓我放祭祀,把上的滴到東頭的水坑裡面去,這樣我就可以活到老,要不然年紀輕輕就要死掉呢。”
“後來呢?”我更加好奇。
佩佩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哼,後來我爸爸真的就在我的上隔開了一個口子,讓我的流了坑裡,可是沒過多久整個村子都瘟疫死掉了。僅存的人知道了這件事之後說是我的把水源給弄髒了,所有的人都攆我走。再後來的事就是遇見了老師叔,然後老師叔把我帶回來的。”
我慨的運氣,那個被他稱之為老師叔的人,不僅僅幫他撿了一條命,還給了全底下最珍貴和最值錢的東西。
“不過,你這個跟誰打得我有什麼關係呢?”我了巨疼的後腦勺。
“我要是知道就不會讓你在這兒陪我喝酒了。”
我這才知道,原來佩佩也是會害怕的,是啊,畢竟是個小孩,即便是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到底孩子還是孩子。
我們一邊喝著酒,慢慢的我意識到空氣當中那種令人窒息的覺又驟然襲來。
我本能地環視四周,迫切地想要知道會發生什麼。
可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突然,我的手握著杯子不能,我看向佩佩,也是如此,只是上好像被什麼東西包裹著,完全沒有知覺。
“佩佩。”
我喊著。
也是毫無反應。
我更大聲的喊,佩佩始終聽不到我的聲音。
一時間我竟然分不清這是真實的還是虛妄的,剛剛我的確是被人打暈了,可是我真的甦醒了嗎?眼前的佩佩真的是佩佩嗎?
這……會不會就是一場夢?
突然一陣刺痛,我終於睜開了眼睛,這時候我才發現,自己剛剛好像真的只是做了一場夢。
佩佩擰著眉頭看著我,連胖子也焦急萬分。
見我睜開眼睛,佩佩趕忙躲到一邊:“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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