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原先應該是被雜草遮掩住的,不知道什麼原因形的,周圍並沒有人開鑿的痕跡,被斷的碎草紛紛揚揚往下墜落,口很寬,能容納兩個我並排進去。
手電並非不是照不到底部,只是這個口是傾斜向下,不知道通向何方。
“是什麼做的窩?”
胖子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再看向這口的時候又揪起來了。
“什麼東西能打這麼大的?”我朝口丟了一顆不大的土石頭,聽著石頭咚咚的靜一路下去,居然半天都沒有到底。
“那可真是怪了。”
誰會在深山老林裡挖一口,也不像是用作捕獵的陷阱。
保險起見,我們並沒有探的心思,而是準備追著痕跡繼續走下去。
但是等轉了一圈我們才發現,線索到這個口就斷掉了。
胖子著手,看得出來他心不太好:“看來只能再試試那個了?”
找尋一圈無果之後,我蹲下來端詳著這個,仔細看到那個拐彎,發現能明顯看到有一痕,像是前不久才留下來的。
“……說不定高瘸子真的下去了。”我說道。
旁邊有不藤蔓,我便扯了幾做繩子試試手。
將藤蔓做的繩子慢慢的放下去,大概七八米深的樣子才見了底。
“一定要穩住,我們哥倆的家命就到你上了。”
胖子鄭重其事地拽了拽繩子試著結實程度。
確定繩子很結實,才跟我一前一後下去。
但我們沒想到的是,在我們下去的過程中,沒有綁好繩子在順著牆壁的時候鬆開了!
“我去!”
胖子大了一聲。
我兩手撐著壁想要減輕下去的速度。
但這裡的土質不知道為什麼溼無比,一抓一手溼泥,一土腥氣包裹著鼻腔,我就這麼一路向下摔到了底。
我又照了一下整個,我下來的那個在三米以上的壁,腳下的泥不知道為什麼很溼,所以摔下來的時候並沒有傷。
那個七八米的繩子巍巍的掉在口,就是跳起來抓住也不一定能夠得著。
頭頂還有一些,不知道能不能通往外界,但離的最近的還是從我這邊下來的。
從原路返回的希不大。
瞭解了況後,我跟胖子四探查起來。
順手抓了一把泥湊進鼻子底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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