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驗證,可惜現在上已經沒有了多餘的化骨蟲,也不可能返回到殉葬坑裡去補充。
當下沒其他辦法,只能用眼去觀察那個剝落的牆壁。
牆壁的剝落之後,那一抹如同滲的黑在青磚之上顯得尤為礙眼。漸漸的我發現不是牆壁開始剝落,連地下的地磚也開始四分五裂。
“不應該啊。”
我咕噥著,這個怪力氣再大,總不能連地也踏破。
而且隨著這些東西的落落,就連我的腳下也開始傳來了震。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著的環境目瞪口呆,殺個邪祟而已,誰能想象得到會出現這種況。
腳下的青磚也開始崩壞,我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逃出去。
但是逃又能跑到哪裡去?
我轉向石門,迅速跑了進去。
雖然每個石門就像是一個無限迴圈,但是我發現每個石門坍塌的程度並不一樣,似乎只有我所的位置,墓道的崩壞會更嚴重。
於是我開始在石門之間穿梭奔跑。只要一直往前跑坍塌的程度就會越小。
那個怪已經在地面下陷的時候,掉了漆黑如墨的青磚之中,然而那青磚就像是沼澤一樣,將它的全緩緩吞沒。
我腳踩實地,努力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幻覺,那怪的下場絕不會是我的下場。
我咬牙念起了清心咒,還有凝神訣,讓自己保持清醒,在這裡冷靜比什麼都重要。
不知過了多久,我到胳膊忽地一痛。
在逃亡的間隙起袖子,發現自己的胳膊上多了一個掌大的手印,我來不及細想,因為我現在踩在腳底下的磚頭已經一片片開始墜落。
我開始意識到可能不止怪和那沼澤一樣的青磚是幻覺了,整個甬道都是一場欺騙。
腳下的地磚自我眼前墜落到無盡的黑暗當中,但是青磚下頭應該是泥土才對。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同時瞅準還沒快的道路盡力去踩上去,防止自己也跟隨著一起掉落。
但這樣下去累死也是遲早的事,我咬破舌尖,對著面前的甬道吐了口,除了沒痛覺讓我嚐到滿口鐵鏽味外沒有任何變化。
也就是說已經沒有邪祟擋道,可我還是被困在這裡了。至於掉下去會怎麼樣,誰也不知道,或許一樣為徘徊的幽魂也說不定。
我用力掐了一把自己,並不痛,但這不痛卻讓我心裡升起一絕。
我忽然想起在我掏口袋的時候,化骨蟲似乎蜇疼過我,我掐自己沒有傷害,但化骨蟲有,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絡?
“王燦——”
恍惚間眼前出現一道白,同時還有一個聲音在不斷著我的名字。
我聽清楚了,那是胖子的聲音,但是我發現我的不了了,一莫名的力量拉扯著我。用盡全的力氣也不出來半個字,我滿頭是汗,卻沒辦法讓挪,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道白停留在我眼前,似乎一切都變了慢作,我腳底下站著的那幾塊青磚正緩緩的朝著地下墜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