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笑笑,“那是,咱們葉大小姐可是首富千金。”
“行了,你就別打趣我了。”葉雨凝笑道。
陳雪又跟葉雨凝聊了一些生之間的小秘,隨後便先回去了。
而我,則是立刻將拍的照片,都給胖子發了過去。
本來以為胖子這會兒住在華人家,天天人在懷,肯定沒空看手機。
可沒想到,我這資訊剛發過去,沒幾秒鐘,胖子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我去,姜老弟,你幹啥去了,從哪搞的這些照片?還拍?你丫不會揹著我雨凝妹子,有什麼變態癖好吧?”
電話剛一接通,那頭就傳來胖子炮彈似的,一連串的發文。
“滾犢子!”
我罵了一句,然後將陳雪這邊的事大致跟胖子說了一下,問他有沒有見過這種附符。
還有,陳雪上的斑,他有什麼看法?
胖子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
“姜老弟,就從你發的這些照片來看,胖爺我覺雨凝妹子的這個同學有問題。”
陳雪有問題?
我問胖子,他是不是看出什麼了?
“就你發來的那個護符,你說那個陳雪的,說是給的護符?”
我說對,是不是這個附符有什麼問題?
“姜老弟,你知道這護符,是個啥玩意兒嗎?”胖子在電話裡又說道。
“啥玩意兒?”我就問道。
“你可聽說過石碑護符?”
石碑護符?
“石碑護符因為源自古人的天人合一的哲學思想,人天人合一是出自薩滿教的教義,石碑護符就是東北薩滿教護的一種法!薩滿,你總該知道吧?”
薩滿我當然知道,據說是東北那一帶一個古老又神秘的教派,它從母系氏族的時候就存在了,與道教的羽化仙不同,薩滿主要是懸壺濟世,為人與鬼神之間通的介者。
不用於其他的宗教,薩滿是以人的軀作為人與鬼神通的介,也就是所謂的困竅。作為這種介的方式通常有兩種,一種是過薩滿的舞蹈、擊鼓、唱,使神的的靈附著在薩滿的,並過薩滿的完與凡人的流。
而一種是同樣過薩滿的舞蹈、擊鼓、唱,使得薩滿的靈魂出竅,以神世界上天地,使薩滿的靈魂離現實世界,同鬼神流,也就是所謂的“跳大神”或“薩滿祭祀”。
“姜老弟,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雖然是在電話裡,但聽語氣,我都能聽到胖子的嘚瑟。
難得他知道的比我多一點,可不得嘚瑟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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