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走了顧。這樣的高嶺之花都睡到了，顧豔福不淺。”商序拍了顧辭淵的肩。
臨走時，他回頭看了醒枝一眼。
那個眼神，醒枝看懂了——
“等著瞧。”
垂下長睫，遮住眸子裡的戾氣。
就這件事，本可以兵不刃，無比圓的理。是自己不信邪，想試試能不能喚起霍啟尊的保護。
事實是，算個屁，也太不自量力了。
顧辭淵把自己的西裝外套下來遞給，醒枝沒接。
捂住手臂上被劃傷的位置，看著顧辭淵：“辭淵，謝謝你。”
顧辭淵眼神里帶著點抑的哀怨，依然謙和有禮：“別客氣，快回醫院理一下。”
這麼好的人，竟然利用。
醒枝心裡五味雜陳，心口上上了千鈞重擔。
但有句話，還是要問。
“辭淵，是他要你來的嗎？”
醒枝看過去，霍啟尊坐在那裡跟陸羽喝酒，眼皮子都沒抬，臉上什麼神都沒有。
顧辭淵知道說誰，轉頭看了霍啟尊一眼，又收回來。
“你想聽真話嗎？真話就是我實在看不得你被欺負。儘管心裡很氣，看到你委屈，實在不忍心袖手旁觀。”
醒枝窩在眼眶裡的那滴眼淚，就這麼猝不及防地滾了下來。
真的是個十惡不赦的人。
該下地獄。
“別哭。”顧辭淵有點慌，從西裝口袋裡拿了自己的真手帕出來，不知道該先給眼淚，還是先捂傷口。
“我沒事。”那塊帕子醒枝沒敢接，實在不敢再傷顧辭淵一次了。
“辭淵，多謝。改天一起喝咖啡。”醒枝說，想了想又問他，“我們還是朋友，對不對？”
顧辭淵看著，許久，從嗓子眼裡“嗯”了一聲。
醒枝點了點頭，就這樣倉皇逃走。
覺得像個跳樑小醜。
又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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