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綏看了眼Kyaw,後者這才收槍。
Kyaw警告道:“再胡說八道一個字,我打你的頭!”
徐赫年像是沒聽到Kyaw的話,垂眸喝了口茶,忘了眼門口方向:“怎麼還不上菜,要死了!”
霍綏:“去催一下。”
手下接到指令,立即去催上菜。
徐赫年:“還是霍叔心疼我。”
菜很快上上來。
徐赫年是真了。
跟八輩子沒吃飯似的,狼吞虎嚥的。
不會兒桌上的菜,就了大半。
Kyaw剛開始還跟著吃點兒。
見徐赫年這個吃法,瞬間沒什麼胃口了。
霍綏也沒怎麼筷,待徐赫年吃得差不多了,他才開口:“打算什麼時候回M國?”
徐赫年又灌了一杯茶下去:“等我媽土。”
霍綏一怔,看向他。
最近聽手下說,徐赫年確實跑醫院跑得勤。
但沒想到徐赫年母親病得這麼重。
徐赫年勾笑:“就這幾天的事,等下葬土了,我就跟你回去。”
霍綏靜了一瞬,問:“需要幫忙嗎?”
徐赫年了:“不用。霍叔還有別的事嗎?沒事的話,我要先走了。”
“暫時沒有了。”
霍綏做了個請便的手勢,“有事再聯絡你。”
徐赫年點了點頭,起往門口走了幾步。
似是突然想到什麼,在包廂門口停下,回頭看向霍綏。
“霍叔,我覺得你跟以前不一樣的。”
霍綏好整以暇:“哪兒不一樣?”
“以前的你蠢的,現在......”徐赫年指了指頭,“像是突然長了個新腦子。”








